第5章

第4章 潛行內門,意外撞破------------------------------------------,雲霧繚繞,靈泉汩汩。,這裡靈氣濃鬱得幾乎能擰出水來,亭台樓閣在月色下若隱若現,宛如仙境。“外門執事”字樣的青色長袍,腰間掛著那塊象征身份的木牌,低著頭,混在一批運送雜物的雜役隊伍中,順利穿過了內門大陣。“李執事?今兒怎麼這麼晚?”守門的內門弟子雖然有些詫異,但看到林塵手中晃動的身份令牌,又瞥見他身後那輛裝滿靈草的板車,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的,彆擋道。”“是,是,趙……趙長老催得緊。”林塵壓低嗓音,模仿著李豹那種唯唯諾諾的腔調,甚至還刻意彎下了腰。,似乎覺得“趙長老”這個稱呼有些刺耳,但也冇多想,放行了。,林塵避開了幾波巡邏的執法隊,憑藉著前世的記憶,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趙天昊在內門的彆院——“醉仙居”附近。,環境幽雅,此刻院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絲竹管絃之聲。,身形如狸貓般貼著地麵滑行,幾個起落便翻上了彆院的圍牆。他屏住呼吸,收斂全身氣息,利用石劍吞噬了體內最後一絲靈氣波動,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並未擺設宴席,反而佈置得如同靈堂一般肅穆。,正跪在一張畫像前,神色木然。而在她身側,趙天昊負手而立,臉上哪還有半點往日的陰狠,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癡迷與狂熱。“清月,隻要你點頭,這內門大比的第一名,還有那枚‘築基丹’,都是你的。”趙天昊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令人作嘔。,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卻佈滿了血絲,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響。“彆白費力氣了。”趙天昊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撫摸她的臉頰,卻被蘇清月厭惡地偏頭躲開。

趙天昊也不惱,反而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紫檀木盒,打開後,裡麵躺著一隻通體血紅、彷彿還在蠕動的怪蟲。

“情絲蠱。”

林塵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曾在《萬毒真解》中見過此蠱的記載。此蠱由至情至愛之人的精血餵養,一旦種下,便會寄生在宿主心脈之中,控製其神智,令其生不如死。若無解藥,宿主將永遠淪為施蠱者的傀儡,甚至……會親手殺死自己曾經最愛的人!

“你這個畜生!”

林塵心中怒火滔天,幾乎要壓製不住體內那柄石劍的躁動。但他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他,隻有淬體六重,麵對已經築基期的趙天昊,正麵硬拚無異於送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蘇清月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她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想死?”趙天昊早有防備,袖袍一揮,一股勁風將蘇清月手中的匕首震飛,整個人也被甩出數丈遠,撞在柱子上,口吐鮮血。

“清月,你何必如此倔強?”趙天昊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走上前,一把掐住蘇清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以為你那個廢物未婚夫林塵還能回來救你?他早就被我餵了‘斷魂散’,屍骨無存了!”

“不……不可能……”

蘇清月眼中流下兩行血淚,她拚命搖頭,似乎在抗拒著什麼。

“怎麼不可能?”趙天昊獰笑道,“而且,為了讓你徹底死心,我還特意讓人把他生前用過的一塊殘劍碎片帶來了。”

說著,趙天昊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片——那是林家祖傳石劍的一角,當年林塵曾送給蘇清月作為定情信物,後來不慎遺失。

蘇清月看到那塊碎片,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倔強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彷彿失去了最後的支柱。

“好,我……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入了林塵耳中。

林塵的心,在這一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蘇清月雖然嘴上說著答應,但她的右手卻在袖中微微顫抖,手指在地麵上劃動著什麼。

藉著月光,林塵看清了她在地上劃出的痕跡——那是一個極其微小的“殺”字,筆畫扭曲,卻透著決絕。

原來,她是在拖延時間!

“好,好,好!”趙天昊大喜過望,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吃了它,這情絲蠱的母蠱就能徹底認主,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趙天昊的人,誰也搶不走!”

蘇清月看著那枚黑丸,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顫抖著伸出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灰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從窗外激射而入。

那劍氣細若遊絲,卻鋒銳無匹,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爆鳴。

“噗!”

黑丸在蘇清月指尖炸裂,化作漫天黑霧。

“誰?!”

趙天昊大驚失色,猛地轉過身,築基期的靈壓瞬間爆發,將周圍的桌椅震得粉碎。

窗外,月光下,林塵一身青袍,手持那柄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漆黑如墨的石劍,眼神冰冷如刀。

“趙天昊,我的命,是你能收的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