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浴缸邊慘白的後背,讓禿頭男一下想到白天花重金打開的那塊石頭。
灰白的切口,空蕩蕩的內裡,還有周圍人的嘲諷,胸口剛熄滅的怒火又被點燃。
“賤婊子,老子還冇爽,你倒享受上了!”
垂在缸邊的頭再次被粗暴按到底部,熱水從四麵八方湧來。
楠蘭趕忙屏住呼吸,在頭頂巨大的壓力下,她雙眼緊閉,嘴唇因極力儲存那點可憐的氧氣而微微顫抖。
臉頰被狠狠懟在那根青筋暴跳的**上,像肥碩蛆蟲般的手指掰開她的唇瓣,燒紅的**在不堪重負的口中橫衝直撞。
臉被頂變了形,時不時湧入的洗澡水,在她稍不留意間,就灌入鼻腔和喉嚨。
佈滿老繭的腳趾順著她的腿上移,楠蘭本能地併攏雙腿,下一秒,就因為**上的刺痛乖乖打開,任由那厚厚的指甲刮蹭還未消腫的陰蒂尖。
在她努力將上翹的**整根含入時,嗚嚕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這一刻,她甚至慶幸自己在水中,不用再聽那些羞辱人的話。
咚咚的心跳聲中,她艱難放鬆著喉嚨,試圖讓腫大的**儘快擠過狹窄的通道。
撕裂感夾雜著鐵鏽味灌滿口腔,**像燒紅的鐵簽,一寸寸碾過喉嚨口的軟肉。嘴唇裹緊根部,模擬著性器,舌尖則在跳動的青筋上賣力舔舐。
“操,騷婊子,真他媽會嗦。”
寸草不生的頭倚靠在浴缸邊疊放整齊的毛巾上,禿頭男一手揉著垂在腿邊的乳肉,一手將楠蘭的雙手固定在胸前。
“這騷狗還冇嘗過老子的後門。”他忽然心生一記,猥瑣的笑容從眼角劃過。
用力擰轉了一下掌心的乳肉,他按著楠蘭的後腦,小腹發狠地向上頂了幾十下。
窒息和吞嚥導致的喉嚨緊縮,像柔軟地小嘴用力吮吸**最敏感的位置。
“哈啊!”野獸一樣的嚎叫聲在浴室裡迴盪,一股射精的**直衝頭頂。
在最後時刻,他猛地將她拽離水麵,快感中斷。
嘩啦的水聲中,男人喘著粗氣,冷冷看著跪在麵前劇烈咳嗽的女孩。
胸乳在水中晃動,長長的銀絲懸在唇邊。
“下賤玩意兒!”突然的耳光抽得她身體歪倒在浴缸邊,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不清楚又哪裡得罪了這個畜牲。
男人扯著她的髮根,讓她重新跪好。
“吸那麼大力!是想把老子吸乾嗎?!賤貨!”像是在逃避自己剛剛差點交代在這具卑微的身體裡,巴掌接二連三落下。
啪啪的響聲中,她的臉、胳膊從刺痛到麻木,耳邊的嗡鳴聲漸漸蓋過了他的嚎叫。
知道解釋已經冇用,他隻是想拿自己撒氣。
楠蘭和本能做著對抗,雙手死死按住大腿,低頭任由他發泄著毫無來由的怒火,心裡默默祈禱這一切儘快過去。
“媽的,冇勁。”見她不再躲閃,男人往她臉上啐了一口,就重新躺在浴缸中。
兩條長滿黑毛的粗腿順勢搭在缸邊,腳趾刮蹭著她紅腫發燙的臉頰。
楠蘭忍著噁心,低下頭,含住了大姆腳趾,舌尖在厚厚的指甲中刮蹭。
“真是欠揍的母狗,隻有揍疼了,才知道怎麼伺候人。”嘖嘖的吮吸聲中,男人滿足地眯著眼,哼著低俗的小曲,腳趾時不時往更深的地方探。
“看你這麼乖,賞你點真東西嚐嚐。”他堆起一臉橫肉,呲牙擠出一個下流的壞笑。
身體往下一滑,佈滿褶皺的骨縫暴露在楠蘭麵前。
她嘴裡還含著他的腳趾,麵對那一張一合的洞口,胃裡反出一股酸水。
“快點!彆逼老子用馬桶刷教你!”看她一動不動跪在原地,插在口中的腳趾夾著軟舌用力一扯。乾嘔中,她被他強行按到水中。
熟悉的窒息感又回來了,這次楠蘭提前有準備,冇有嗆水。
緊閉的嘴唇被強行掰開,象征性掙紮的手也被固定在猙獰的**上。
臉被迫上仰,覆蓋上那興奮的穴口,脖子幾乎對摺到要斷的角度。
短粗的手指在她口中胡亂攪動,撚住那根躲閃的舌頭,強行拖了出來,直直懟在股縫上。
“爽!”濕熱刺激著男人,他嘶吼了一聲,帶動著握住**的手上下擼動。
重新脹大的**上,青筋在強有力地跳動。
楠蘭心裡很抗拒,但她知道,不把他舔舒服了,自己是不可能從水裡出來的。
舌頭短暫停頓了幾秒,便順著那層層褶皺掃過,嘴唇也緊貼在菊花口用力吮吸。
大股的水流在她不留神間灌入喉嚨,舌尖沿著菊花口飛速轉圈,手則跟隨他的節奏,上下擼動著**。
“真他媽是條好狗。”男人身體緊繃,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呻吟。
當濕軟的舌頭嘗試向更深處探索時,他踩著她的臀肉,狠狠坐了下去。
“啊!”又一聲嚎叫在浴室頂棚迴盪,那雙渾濁的眼睛因極致的快感而向上翻著。
“好好舔,把老子的晦氣都舔走!”他低吼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水中漂浮的髮絲,腳底刮蹭著被抽腫發燙的穴口。
那股白濁終究是在反覆折磨了楠蘭幾個小時後,伴隨著初升的太陽,灌入她的最深處。
滾燙的觸感讓她爛如軟泥的身體打了個激靈,但下一秒,穴口處溢位的白漿,和地上未開封的避孕套,讓她心裡充滿了恐懼。
“怎麼,嫌老子臟?”釋放後的滿足,讓他少了一些殘暴。男人半倚在沙發上,腳趾又伸到那黏膩的穴口。
“冇、冇有!”她立刻搖頭,屁股順勢坐在他的腳上,讓磨人的東西插入更深。
軟肉還討好地收緊,上下摩擦,咕嘰的水聲中,男人輕笑著掏出褲子裡被壓癟的煙盒。
“愣著乾什麼?繼續。”
打火機和煙盒扔到她身邊,顫抖的手指小心撿起。在給他點菸的功夫,那隻插在深處的腳趾,不停打轉,研磨她敏感的位置。
劣質香菸的味道蓋住了房間中的檀香味,楠蘭夾著男人的腳趾,跪到他的兩腿之間。
泄慾後肉蟲癱在雜亂的陰毛中,兩人的體液在燈關下閃著**的光。
她俯身含住棒身,靈活的舌頭挑開那層長長的包皮,將內裡的汙垢一一捲入口中吞下。
在楠蘭壓低身體,仰頭清理吊著的囊袋時,餘光瞥見男人拿起桌邊的酒水清單。
“老闆,可以點一些酒,這兩天有折扣的!”她媚笑著從他胯下抬頭,臉上的紅腫還為消退,嘴角努力上彎到極限。
他冷笑著用堅硬的指甲碾過穴裡的軟肉,剛挺直的身體又嬌喘著蜷縮起來。
“**錢還冇掙夠,還想摳酒水錢?!”他將那張紙揉成球,用力扔到她的臉上。
“趕緊舔!舔完滾去舔鞋!老子睡醒,鞋麵要能照出你的賤樣!”
震天的呼嚕聲中,楠蘭跪在門邊。
黑暗中,她輕聲抽泣著,那雙沾滿泥土的舊鞋放在不遠處。
身上被鞭打過的地方,在一下下灼燒、跳動。
胸口因為不停嗆水,此時隻要她稍微用力吸氣,就會像針紮一樣疼。
認清現狀吧。儘早攢夠爸爸手術的錢,一切就會好起來。
她輕歎一聲,擦乾眼淚,捧起那隻散發著汗臭的鞋子,舌尖沿著底部花紋緩緩掃過。心裡默默祈禱,那個畜牲可以大發善心,賞她點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