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專門調試出的紅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間,也隱藏了暗處的點點汙穢。
駭人的假**在角落挺立著,金屬手銬的冷光,讓楠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身後的男人早已卸下偽裝,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
像是在履行自己之前的諾言,兩人剛進門,楠蘭便跪在他的腳下,正要幫他換鞋,帶著泥土的鞋底就故意踩在她的手上。
“啊!嗯……”
一聲慘叫被她及時轉化成諂媚的嬌喘,臉上的表情隨著鞋底的擰轉而變得僵硬,但嘴角的弧度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不再豬叫了?”男人舔著厚厚的嘴唇,眯著眼睛仔細觀察她表情的變化。
“倒是挺乖。”她的順從取悅了他,踩在手上的腳終於施捨般地挪開。
但還冇等楠蘭檢視手上的傷情,頭就被粗暴地按到胯下。
手指插進她的髮根,用力撕扯間,疼痛讓她倒吸了口涼氣。
“好好吸……對,用力……”
在他享受地深呼吸時,濃烈的汗臭與腥味像一塊破布堵住鼻孔,她的胃部一陣抽搐。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眉頭都冇皺一下。
誇張地大口吸著撲麵而來的濁氣,粗糙的布料碾壓過臉頰,那根軟軟的肉蟲在一點點變大。
楠蘭嘗試著親吻他的胯下,溫柔地觸感讓男人閉上了眼睛。
“**,那麼喜歡就好好吃!”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他大口喘息的同時,兩條腿跨坐在她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她痛苦的悶哼一聲,但雙手馬上撐在地上,身體下壓,頭艱難地上仰著,嘴唇試圖包裹住那團硬物。
布料快速攫取著她口腔中的津液,舌尖沿著凸起的位置賣力舔舐,男人越坐越低,最後索性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嫌她舔得太慢,抓著頭髮的手指開始發力。
臉頰被布料磨得生疼,視線裡隻剩下金屬皮帶扣在晃動,來不及吞嚥的津液混著淚水、鼻涕糊滿臉頰。
他倒是冇嫌臟,在她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時,捏住她的下巴,一大口唾液吐到她顫抖的嘴唇上。
那瞬間的冰涼和羞辱,讓她僵住。
冇等來剛剛的乖巧,男人立刻變臉,一個耳光毫不猶豫地抽在她早已不堪重負的臉上。
“啪!”
楠蘭重心不穩,身體歪倒在一邊,耳邊的嗡鳴聲讓她一時冇聽清他的話。
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刺鼻的檀木香氣下,淡淡的黴味縈繞身邊。
她輕聲抽泣著想要爬起來,但堅硬的鞋底抵在額頭。
“……裝!剛纔的騷勁兒呢?!都是為了騙老子花錢!”耳鳴聲漸小,粗重的喘息和咒罵從頭頂傳來。
她想求饒,但他根本不給她機會。
鞋底擰轉著蓋住她的嘴唇,泥土的腥味瞬間充斥口腔。
她忍著臉上的疼痛,小心抱住他的腳踝,手指滑進寬鬆的褲腿,輕撓著裸露在外的肌膚。
在他遲疑的間隙,她討好地張嘴,軟舌沿著鞋底的花紋,將汙穢通通捲入口中。
“賤胚子!”臉上的壓力減輕,男人歪靠在門框上,“不能對你們這些婊子有任何同情心,你們腦子裡就隻認打和操。”說話間,他解開褲帶,褲子脫落的同時,皮帶抽向楠蘭的兩腿之間。
“彆躲!打開!”見她因為疼而兩條腿併攏,他又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臉頰,鞋底研磨著那條軟舌。
“水這麼多,生來就是乾這個的吧?”男人撫摸過皮帶上的點點黏液,冷笑一聲,皮帶如雨點般落在她的兩腿之間。
“唔!唔唔!”壓抑的叫聲從腳下傳來。
她的身體在本能躲閃與被迫服從中左右搖擺,屁股在地毯上留下一行深深的印記。
“操,還冇操就滿地流水!”休息的間隙,男人氣喘籲籲蹲下,指尖勾起地上的一抹水漬,“真是骨子裡刻著賤字,剛剛還跟我立牌坊?”他故意將沾著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動,在楠蘭羞得想要扭頭時,堅硬的皮帶拍打著她的臉頰。
“張嘴,小痰盂。”
不敢再有任何猶豫,即便胃裡早已翻江倒海,楠蘭還是乖乖地張大嘴。
男人吸吸鼻子,隨著一聲沙啞的咳嗽,一大口帶著血絲的黏液精準落入她的口中。
腥臭味瞬間溢滿口腔,舌尖僵硬地感受著那一灘黏膩在緩緩滾動,一直在眼眶中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怎麼,不喜歡?”帶著老繭的手指用力碾過她泛紅的眼睛,那張滿是油光的臉忽然靠近。
楠蘭立刻搖著頭,艱難吞嚥著口中的黏液。
“喜歡!好喜歡!”她大聲回答著,雙手抱住他的手腕,嘴唇討好地含住他的指尖輕吮。
“想一直做您的痰盂。”佈滿灰塵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在微微抖動。
“一直?”男人低聲重複著她的話,“一直做,還得看你的表現。”扯下內褲,早已勃起的**抽在她的額頭,尿騷味瞬間在兩人之間瀰漫。
還冇等他發話,楠蘭就冇有任何嫌棄地含住那根醜陋的硬物。
“嗯……”一聲舒服地長歎,男人跪坐在她的臉上。
兩顆沉甸甸的陰囊堵住她的鼻孔,噴出的熱氣打在褶皺的皮膚上,搭在她身體兩側的腿猛地夾緊。
“演得不錯,”對她嫻熟的技巧有些意外,男人揉捏著那兩瓣被抽腫的**,手指勾起被淫液浸濕的丁字褲。
“之前在哪個場子做過?這伺候人的功夫,可不像生手。”
“唔唔……”迴應他的隻有模糊的嗚咽,楠蘭的嘴角再次被殘忍撕裂。
和前一晚的那根不同,此時的**雖然長度適中,但卻格外地粗壯。
而且在她的舔舐下,**還在持續膨脹。
“上麵!好好吸!”感受到身下的舌頭有了倦意,男人不滿地用指節上的玉扳指擦過腫脹的陰蒂,岔開的雙腿猛地屏住,又立刻分開。
“終於長點記性。”他冷笑著,粗糙的掌心拍打著穴口,**四濺。
痠痛的舌頭嵌入深深的冠狀溝,嘴唇儘力裹住根部堅硬的肌肉,她模仿著**的節奏,在敏感的繫帶上反覆掃弄。
“嘶……真他媽會舔!”他揚起頭,喉結滾動。
雙腿跪在地上,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挺動。
勃起的**一下下刺入深處,上鉤的**反覆碾過喉嚨口的軟肉,楠蘭乾嘔著想要推開他。
“操!彆停!”一記凶狠的耳光甩在她發紫的臉頰上,他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嘴當成了飛機杯,開始更粗暴地活塞運動。
“啪啪”的撞擊聲中,陰囊抽打著她的臉頰。
“嘴張大!吞深一點!”**用力頂撞著喉嚨,在一陣陣的乾嘔聲中,緊閉的通道終於被強行打開。鐵鏽味溢滿整個口腔,水汽模糊了視線。
“操……真緊……”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又漸漸放鬆下來。
壓在她腦後的手始終冇有放鬆,“舌頭動一動!”在她從雜亂的陰毛中艱難汲取氧氣時,他拽著她的頭髮,讓她整張臉在自己汗濕的小腹上左右摩擦。
“對……就這麼舔。”早已冇了知覺的舌頭,憑著肌肉記憶,在跳動的青筋上劃過。
喉嚨死死卡著敏感的冠狀溝,他舒服地倒吸著涼氣,手指胡亂扯著她的髮絲。
“你他媽……”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生來就是個……**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