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章 少兒不宜的畫麵

林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嚴牧景挑唇,“你可能不太瞭解我那個養父,他的時間寶貴,沒什麽耐心,所以他會無差別地除掉每一個可能會害他身敗名裂的人。”

“你覺得一個車行老闆,無權無勢,他能抗得了多久?”

林聽纖弱的身體晃了晃,雙手撐在桌麵上。

嚴牧景走過去,將照片和資料塞進檔案袋裏。

“聽聽,你現在過的很幸福,其實你也可以選擇忘掉今晚你看到的,聽到的一切,然後甜甜蜜蜜和你喜歡的人長相廝守,反正你姐姐也已經……”

嚴牧景係好袋子,放到一旁的桌上——

姐姐是受到迫害才死的,而害死她的人還在逍遙法外,她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獲得幸福?

想到姐姐受到過的屈辱,想到她身處險境的絕望,林聽心髒像是被一把利刃反複地割,肉黏著骨頭一塊塊地剔下來,簡直痛不欲生。

一直以來,姐姐把她保護的很好,她讓她看到的,是這個世界雖然糟糕,但是也有美好。

可林聽從沒想過,姐姐把所有的黑暗和肮髒都獨自承受了。

到底是對這個世界絕望悲痛到何種地步,她才會連最疼的妹妹都不顧了。

林聽雙手捂著臉,遮著眼睛,卻阻擋不了淚水從指縫溢位——

嚴牧景將手帕遞過去,輕聲道,“如果你想繼續過好你平靜的生活,那就不要再揪著你姐姐的案子不放,當你從不知道真相,因為那個人,你惹不起,你身邊的人更惹不起。”

林聽哭聲減弱,緩慢抬眸。

他將帕子塞到她手裏,“又或者你想報仇,但憑你自己的力量不可能,這段錄音更不夠力度……”

看著她逐漸暗淡下去的眸色,他說,“但我可以幫你。”

林聽不確定地問,“你幫我?可是他不是你的養父……”

“聽聽,你太單純了,對他們有錢人來講,收養一個孩子,也可能是為了多個玩物。”

她不解地看著他,嚴牧景諷刺地勾唇,“我剛被收養的前幾個月,都是睡在狗籠子裏。”

不顧林聽震驚的表情,他聲音冷靜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跟狗吃,跟狗睡,後來他放我出來了,問我要不要回福利院去。”

他暗自咬緊齒關,“我說不要。”

“我當時就在想,我必須留下來,隻有留下來,才能看到他有遭報應的一天。”

林聽後來看到過逆襲成為集團少爺的嚴牧景,卻不知道他風光背後的折辱和隱忍。

她鬼使神差地問,“如果要報仇,我需要怎麽做?”

嚴牧景眼眸漾起一絲波瀾,不動聲色地盯著她看。

……

沈津南出差這兩天,無時無刻不是歸心似箭。

好不容易結束工作,他終於回來了。

剛從機場大門走出來,隱約聽到後麵有人喊他。

沈津南一回頭,不遠處站著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小的那個張開雙臂撲過來,雀躍地喊了一聲,“叔叔!”

他彎腰一把將小男孩抱起來,目光看向後麵的黎向東,“你們怎麽來了?”

黎默迫不及待搶先一步回答,“我爸爸來出差,說順便給你一個驚喜!”

沈津南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問黎向東,“什麽情況?”

“你大侄子不是說了嗎?給你個驚喜。”

黎向東看向他身上的包,“你該不會也是剛落地吧?”

沈津南不吝地挑唇,“是啊,不然你以為我特意來接你?”

“我就說你小子沒那麽有良心。”

不過黎向東也慶幸,差點撲空。

從機場回家,路上沈津南提醒黎向東一會兒見到林聽少說話。

黎向東看著沈津南,露出不懷好意地笑,“看來聽聽馬上要跟我們成一家人了。”

“她臉小,你別什麽都說。”

黎向東在一旁調侃,“呦,還不是你媳婦兒呢,這就護上了?”

沈津南想到林聽動不動就臉紅的可愛模樣,心裏頓時有些癢癢。

他從沒有對一個人熱忱到這個地步,做夢都在想。

沈津南推開門,一股溫馨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

黎默小身子擠進來,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

在廚房忙活的林聽隱約聽到外麵有聲音,拿著鍋鏟就出來了。

在看到黎默時,她的眼底盈滿驚喜,“默默!”

“姐姐!”

他衝過去,抱住她的腰,“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想你。”

沈津南看著那邊相擁的一大一小,突然覺得後悔,怎麽就帶回來兩個電燈泡。

林聽跟黎向東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視線落到沈津南英俊硬朗的麵龐上。

不過是兩天沒見,她覺得好像是過了兩年那樣長。

瞧著小姑娘紅了的眼圈兒,沈津南微微一愣,邁開長腿走過去。

與此同時,黎向東清了清嗓子,叫走自己的兒子,“默默,走,我們先去洗澡去。”

黎默隻好鬆開林聽,“姐姐,我洗完澡再出來找你玩。”

林聽笑著捏了一下他的臉,“好啊,那姐姐等你。”

黎默跟著黎向東去了主臥洗澡,林聽突然想到自己鍋上還燉著排骨。

她倒抽一口氣,“我去看看鍋!”

沈津南嘴角勾起一抹笑,高大的身型跟著她進了廚房,站到她身後。

林聽迅速關了火,掀開蓋子,一股濃香熱氣撲來,她又翻攪了兩下,才重新蓋上蓋子。

“好像差不多可以吃了。”

她轉身,“我去拿碗筷……”

男人將她堵在胸膛和灶台之間,他低頭問她,“想沒想我?”

林聽幹淨白皙的麵龐頓時彌漫上來一層淡淡的粉,染透嬌美的臉。

她點點頭,“嗯,想了。”

見她大方承認,沈津南心裏像是裝著一隻鴿子在撲騰,他欣喜若狂地看著她,低頭急切地去尋她的唇。

兩個人的唇瓣相抵,糾纏,爭相吞噬對方。

他的手放在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脖子,吻得更深——

極具野蠻的吻從她的嘴唇轉移到細弱的頸側,吮吸,啃咬,想要在她身上標記。

她是他的。

沈津南這樣想,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放到一旁的琉璃台上。

他站在她的身前,纖細勻稱的雙腿垂在他強壯的身體兩側,在他麵前,她顯得如此羸弱。

沈津南正準備繼續吻,外麵傳來黎向東的聲音。

林聽神誌瞬間恢複清明,趕緊推開他,跳下去,去拿碗筷了。

沈津南腹肌下麵火燎燎的,但是他也沒有在別人麵前表演的興趣,隻能硬生生的忍住了。

晚飯過後,林聽陪著黎默看動畫片,沈津南在廚房洗碗。

黎向東端著咖啡在廚房門口站著,揶揄道,“愛情真偉大,莽夫變賢夫了。”

沈津南迴頭看他一眼,冷颼颼的。

怕他下一秒就讓自己洗碗,趕緊溜了。

黎默躺在林聽的腿上睡著了,黎向東把孩子抱起來,去了主臥。

主臥的門關上,林聽突然想起來,家裏就兩個臥室。

黎向東父子睡一間,那就剩她的房間了。

腦海裏一些少兒不宜 的畫麵一掃而過,比如他的寬肩窄腰腹肌和翹臀……

林聽的臉瞬間紅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