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 章 嗯,我信你

沈津南被小姑娘這麽盯著看,心裏涼了半截。

她該不會真把他當那種人了吧?

要是她真的敢誤會他,他今晚回家絕對會把她的褲子脫了,狠狠打她一頓屁股。

“報警吧。”

林聽淡淡的開口,在場的幾個人神色各異。

沈津南挑眉,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夏夢抹了抹眼淚,“報警……警察能管嗎?”

“怎麽不能?”

林聽指著頭頂,“咱們店裏的監控能拍到對麵,連聲音都有,清清楚楚,你放心,他要是真欺負你,跑不了他。”

夏夢表情一滯,順著她手指的地方仰頭,還真的有個攝像頭。

她之前都沒注意。

“我……我也沒說他欺負我。”

“夏夢!”

齊悅立即推開她,眼底出現一抹鄙夷。

夏夢急了,拉住他的胳膊,“他雖然沒欺負我,但是他剛剛也拉我了呀,你們不都看到了嗎?”

“那能一樣嗎?你剛剛那個叫誹謗!”

齊悅失望地看著她,虧他剛剛還以為是林聽的男朋友真欺負了她。

沈津南在遠處看了半天熱鬧,終於捨得邁開長腿走過來,“看情形,現在該輪到我報警了。”

“別……”

夏夢咬唇看著他,乞求的語氣,“我,我跟你道歉,你別報警行嗎?”

“你恐怕不止該跟我一個人道歉吧?”

沈津南的語氣冰冷,不留情麵。

夏夢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林聽一眼。

“聽聽,我剛剛確實說了幾句不好聽的,我跟你道歉……”

林聽瞬間明白剛剛為什麽沈津南會拉著夏夢不鬆手了。

他應該是在維護她。

“我拒絕你的道歉。”

林聽的話一說出口,夏夢覺得意外,齊悅也驚訝。

她給人的感覺很溫和,軟軟的,從不會拒絕別人,也不會和別人計較。

可在這一刻,夏夢從林聽身上看到了她強硬的一麵。

“人都應該為說出口的話負責,你既然傷害了別人,那就得承擔後果,語言也是刀子,也會讓人受傷。”

如果不是有監控,沈津南很可能真的會被她空口白牙的陷害成功,那時,便可能又是一番光景了。

夏夢會良知發現替他澄清嗎?

還真不一定。

沈津南也沒想到自己嬌軟的小姑娘在關鍵時刻會這麽硬氣。

原來有人給撐腰的感覺這麽好那——

他心裏那點膈應全然消失,冷冽的眉梢不自覺添了幾分笑意,他走上前輕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林聽乖乖地任由他牽著走,將後麵的兩個人丟在身後。

幾乎在進家門的同時,林聽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來,抵到玄關的牆麵上。

她就著這個姿勢坐在他強壯的手臂上,怕掉下去,隻能纏抱住他的脖子。

林聽裏麵是一件細肩帶的白色收腰長裙,外套是輕薄的鵝黃色罩衫,外套隨著激烈的動作已經脫離肩頭,鬆垮掛在她瑩白的肘彎,露出一側泛著珠光的白皙雪肩。

沈津南仰頭輕吮她的脖子,喑啞著嗓子問,“你就不怕我對那女的真做什麽了?”

“你不會。”她輕柔的嗓音很堅定。

他心髒猛地一顫,停下動作看著她,“就這麽信我?”

“嗯,我信你。”

林聽低頭,和他的額頭相抵,“而且,就算你真做了什麽,反正有監控,有法律會製裁你。”

沈津南的大掌在她挺翹的小屁股上揉一下,又拍了一巴掌,“以前不是傻乎乎的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機靈?”

林聽臉一紅,不服氣地說,“我一直都很機靈的好嗎?”

沈津南的視線瞥過她微微撅起的紅唇,聲線低啞,“那既然你這麽機靈,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

強烈濃厚的雄性氣息包裹著她,她怎麽會感覺不出來。

隻是害羞,她垂著頭,咬唇不肯說出口。

沈津南仰頭輕啄她的唇,先禮後兵,衝破阻礙,和她肆意糾纏。

屋裏的燈沒來得及按下開關,唯獨玄關的燈亮著。

鵝黃色的小外套落在男人的腳邊,無人在意。

她抱著他的頭,喘息輕柔而綿密……

白色裙擺飄起來,和男人深色褲子輝映……

最後還是以小姑娘喊疼匆匆結束一場綺麗的夢——

女孩杏眸潮濕,臉頰泛紅,嬌軀軟的像是棉花糖,水裏撈出來似的嬌媚模樣……

沈津南拉下她的裙擺,遮住那雙白的生光的腿,裙擺在粉嫩的腳踝蕩漾,他顧不得替她拉好兩側肩帶,徑自邁開頎長的雙腿抱著她回了房間。

又在她的房間親熱了一會兒,他纔在自己瀕臨失控前離開。

毫無疑問,又是洗冷水澡的一晚。

……

沈津南要去隔壁市做賽車顧問,需要出差兩天。

男人出門很簡單,一個運動挎包就夠了。

隻是他捨不得自己的小女朋友,趁著她剛刷完牙的功夫,抱著她到洗手檯上,親熱了半天。

望著她嬌豔欲滴的臉,沈津南恨不得把她也裝進包裏帶走。

他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手裏。

林聽懵懂的看著他,“這是?”

“我的存款。”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瞠大幾分。

他嗓音輕柔地說,“別亂想,給你這筆錢隻是想給你應急用,我不能24小時陪著你,如果有事,你不至於特別慌。”

林聽心裏被他的體貼周到弄得暖融融的。

他隻是看起來高冷,什麽都不在意,但是其實他有顆很細膩,很會愛人的心。

她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將卡攥在掌心,“謝謝你,沈津南。”

他挑眉,不懷好意地問,“怎麽謝?”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唇瓣上親了一下,“夠嗎?”

當然不夠,沈津南正打算加深這個吻,門鈴就開始急促響起。

林聽笑著推開他,去開門。

吳銘笑嘻嘻地走進來,“南哥,我來的還算及時吧!”

沈津南輕哼,“嗯,還真是時候。”

林聽看著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不禁偷偷抿了抿唇。

晚上,林聽從奶茶店出來,剛走出幾步,立時頓住。

道路邊上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一身矜貴西裝的男人靠在那,似乎等候多時了。

她遲疑幾秒,走過去,“牧景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我去學校找你,你同學說的。”

嚴牧景拉開車門,“走吧,我請你吃飯。”

林聽站在原地,“牧景哥,飯就不用吃了,你找我有事嗎?”

他注意到她言語間的客氣疏離,眼神微動,他說,“關於你姐姐的案子,我知道了一點內幕。”

她驚訝地看著他,姐姐的案子不是快結了嗎?

“什麽內幕?”

嚴牧景下巴指了指車,“我覺得我們邊吃邊聊更好,你說呢?”

林聽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過去,矮身上了車。

嚴牧景挑唇,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