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我想追你
沈津南感覺清的差不多了,鬆開了她的腿,“先別亂動,隻是吸出來還不管用,還要去醫院看看。”
林聽臉憋得通紅,“好。”
他站起身,再度背過去,拉開眼睛上的遮擋,將襯衫丟給她,“褲子別穿了,把這個係在腰上。”
林聽照做了。
沈津南聯係了山間管理員,說明瞭情況,不一會兒他們就趕到了。
他將黎默交給其中一個人,轉身就看到有個男性管理員要去抱林聽,他高大身軀走過去,擋在她前麵,“她不用你們管,我來就行。”
管理員立即會意,轉身走了。
沈津南彎腰,強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將輕飄飄的她輕鬆抱起來。
林聽窩在他寬闊溫熱的懷抱裏,顯得她更嬌小了。
她靠在他的胸前,能清楚地聆聽到他的心跳聲,心裏頓時升起滿滿的安全感。
想到他剛剛抓蛇的樣子,手臂青筋直爆——
又想到他埋頭在自己腿上,高大如野獸,低頭專注為她清理毒血——
再想到他嘴唇貼著自己麵板的溫度——
她的心跳快到要爆表——
沈津南也不好受,他甚至在心裏暗罵自己禽獸,在這種時候,那高漲的火氣卻怎麽也消不掉。
更別提,她現在嬌軟的胴體就這麽在他的懷裏,近乎沒什麽重量的身體,該長肉的地方卻沉甸甸的。
山路台階不好走,他盡量走的穩,她還是隨著腳步的顛簸貼著他,不可避免,柔軟碰到他的胸膛。
這段山路,是他走過最折磨人的一段路。
以至於把她放到車上時,他粗喘著氣調整半天呼吸。
醫院。
林聽慢慢睜開眼,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
耳邊響起黎默雀躍的聲音,“姐姐,你醒了!”
她偏過頭,發現黎向東正站在床邊,關心地看著她,“聽聽,感覺好點沒有?”
“我睡著了嗎?”
她的嗓音弱弱的,透著些沙啞。
黎向東說,“不是睡著了,是中毒暈厥,還好當時阿南幫你吸出不少毒血,不然真就麻煩了。”
林聽把頭轉向另一邊,病房裏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在。
看出她的想法,黎向東笑著解釋,“阿南去繳費了,應該很快回來。”
林聽被識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黎向東態度真誠地說,“聽聽,我都聽默默說了,要不是你,恐怕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這個小家夥了,我替他謝謝你。”
“向東哥你不用那麽客氣,默默這麽小,換成誰,都會那麽做的。”
黎向東看向她的眼光帶著幾分欣賞,“想不到你這小姑娘看著嬌弱,但卻很勇敢,也難怪阿南對你這麽特別。”
“他……對我特別?”
“反正我是沒看到過阿南對哪個女孩子這麽上心過,你是沒看到你剛剛昏倒的時候,他急得那個樣子,一點都沉不住氣。”
林聽心跳加快,心裏某個角落隱隱撼動,不知道種子是什麽時候播下的,但此刻好像破土生了芽。
黎向東看著她,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看來他那個弟弟不是單相思,這小姑娘多半對他也有意思。
腳步聲由遠到近,男人挺闊壯碩的身軀走進來。
沈津南看她醒了,加快速度走到床邊,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暈嗎?傷口疼不疼?”
林聽仍舊沉浸在剛剛的害羞裏,現在麵對他,嬌美的臉蛋兒紅得厲害。
她輕輕搖頭。
沈津南看她臉色不對,“怎麽臉這麽紅?發燒了?”
他剛要探向她的額頭,她一躲,不讓他碰,“我沒發燒。”
“阿南,醫生怎麽說?”
黎向東見弟弟沒看懂人家小姑孃的心思,隻能開口替她解圍。
沈津南說,“毒素不算嚴重,但也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如果沒有別的症狀,三天後差不多就能出院。”
“那就好,幸虧這次沒有什麽大事。”
黎向東又問,“我媽那邊,是不是要說一聲?”
沈津南說,“隨便吧。”
這事瞞不住,沈津南留在醫院照顧林聽,黎向東先帶著默默回農場,也就直接跟沈若弗交代了一下情況。
沈若弗當晚就要過來,被黎向東攔住了,說她來了也沒地方住,還會打擾聽聽休息,這才作罷。
晚上。
沈津南把陪護床開啟,長手長腳往上麵一躺,根本不夠長。
他隻能又拎過來一個椅子放在腳下,才勉強夠用。
護士推著醫療車走進來,沈津南的視線瞥過去,小護士匆匆掃了一眼他強悍的體魄,不由地臉一紅。
林聽傷的位置比較特殊,暫時不能穿褲子,所以病床周圍的簾子始終拉的嚴嚴實實的。
小護士掀開簾子進去,走到病床邊,叫醒林聽,“林小姐,該上藥了。”
林聽揉了揉眼睛,輕聲嗯了一聲。
沈津南站在那,手摸進兜裏去找煙。
剛摸到煙盒,就聽到護士說,“把腿分得再開一點……”
“嗯……”女孩嗓音軟軟地回應。
他捏著煙盒的手一個用力,四四方方的煙盒直接癟了一個角。
沈津南都不敢往那個方向看,攥著煙離開了病房。
去吸煙室吸了一根煙,又站在走廊窗邊散了一會兒味道,他纔回到病房。
簾子裏麵透著光,他知道她還沒睡。
沈津南走到陪護床躺下,鐵架子承受不住他龐大的體型,發出吱嘎一聲抗議。
林聽攥著被子的手又緊了緊。
空氣太安靜,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好像有什麽東西漸漸不一樣了。
林聽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的手機什麽時候能修好?”
沈津南說,“明天吧,我去看看。”
又問她,“你很著急?”
“不,不著急,我就是隨便問問。”
“哦。”
又是尷尬的沉默。
林聽轉過身,抱著被子,腦海裏總是不由地想起不該想的畫麵。
她在心裏提醒自己,快睡吧,睡著就不想了。
吱嘎一聲,陪護床上的人突然起來了。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沉穩的腳步聲走進洗手間,她聽到反鎖門的聲音。
他走了,她精神終於能放鬆放鬆。
半小時了。
他還沒出來。
林聽睏倦的閉上眼睛,她最後也不知道沈津南什麽時候出來的,直接睡著了。
翌日。
林聽正在吃早飯,沈津南走了進來。
他將手機從簾子後麵扔到床上,“手機修好了,不過裏麵的東西都沒了。”
“沒關係,重要的我都備份了。”
林聽就怕自己手機會出問題,提前將姐姐的照片傳到了U盤裏。
沈津南哦了一聲,出去吸煙了。
林聽把手機開機後,開啟微信,給月月發了一個扭扭的表情。
下一秒,螢幕上直接蹦出來一個視訊申請。
林聽笑著接起來,畫麵裏蹦出一張燦爛明媚的麵孔。
“哈嘍,小聽聽,手機修好啦!”
許輕月突然意識到不對,“你住院了!怎麽回事?”
“沒事,就是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
“什麽?嚴不嚴重?”
林聽搖頭,“毒素清理的差不多了,應該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許輕月又數落她幾句,出事也不跟她說,她還揚言要來看她,被林聽製止住了。
她說自己過幾天就回去了。
和許輕月又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
她收拾了一下桌子,剛躺下來,手機震動一下。
是許仲陽發來的幾條語音。
許輕月這傳播訊息的速度夠快的,林聽有些啼笑皆非。
她回複許仲陽自己沒事,讓他別擔心。
許仲陽又回了一條,她想按播放,不小心點到了揚聲器播放,房間裏瞬間傳來男人溫柔好聽的聲音,“聽聽,之前我說我想追你,現在你有答案了嗎?”
在這句話響起的前一秒,沈津南剛好推門進來,恰好聽到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