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 章 你還說你對小聽聽沒意思!
“太晚了,你收拾完東西早點睡。”
他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聽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不禁攥緊手裏的蛋糕盒。
到底什麽時候,他才願意多跟她說一些姐姐的事情呢。
這段時間他為了她做了那麽多事,她以為他們的關係還算融洽了。
但是顯然還沒融洽到他會對她敞開心扉。
收拾完東西,林聽靠坐在床邊,反正也睡不著,她就拿著手機刷朋友圈。
其中一條是吳銘發的動態。
一共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是一個白色圓桌上擺了大概二十多個小蛋糕,明顯直男審美,擺的亂七八糟。
第二張照片是一個麵板白皙,唇紅齒白的少年拿著蛋糕的懟臉自拍,“一晃老子在這世上遊蕩二十餘栽,不想歸來依舊是單身狗一條,求收養,汪汪!”
能拿生日失戀來調侃的人才,論心大,也就隻有吳銘了。
她不太發朋友圈,平時也幾乎不太給人評論。
但吳銘好像有點可憐。
她點開評論,輸入一行字,傳送出去。
【生日快樂,蛋糕很好吃,謝謝~】
她剛評論完,也就幾十秒的功夫,吳銘就回複了。
【小聽聽,南哥把蛋糕給你了?】
林聽看著這句話,琢磨半天。
難道吳銘還擔心沈津南把蛋糕偷藏起來不給她嗎?
不至於吧?
她快速地回,“對呀,謝謝你。”
那邊吳銘沒再回訊息。
沈津南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手機叮叮響個不停。
他拿起手機一看,全是吳銘發來的微信訊息。
他拿毛巾擦頭發,點開一條語音,其他語音訊息按順序播放。
滿屋子都是吳銘喝醉後亢奮的語氣。
“說真的,我今天喝大了,把小聽聽那份蛋糕給忘了,但是南哥,你竟然把你那份給她帶回去了?你還說你對人家小姑娘沒那個意思?”
“南哥,你不要否認啊,今天林洋走的時候問你,蛋糕是不是給女朋友的,你怎麽說的?你說是!你還說你對我們小聽聽沒意思。”
“南哥,我剛失戀,你就戀愛了,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接下來的語音不是吳銘的哭嚎聲,就是他撕心裂肺地在唱,“分手快樂……我很快樂……嗚嗚……我他媽不快樂啊!南哥!嗚嗚嗚嗚……”
沈津南額角青筋直跳,忍著擦完頭發,沉了口氣,撿起手機,按住語音鍵,牙縫裏擠出冷冰冰的一句話,“不想明年生日變忌日,就收起你這沒出息的樣兒,少給我鬼哭狼嚎的——”
喝醉酒的吳銘仍舊是個鬼靈精,他果然沒再發訊息過來。
第二天一早,沈津南還在睡夢中,被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吵醒了。
他拿起手機,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地,“喂?”
接著他就聽到對麵傳來幾下砰砰砰的聲音。
“說話。”沈津南不悅地皺眉。
對麵仍舊沒動靜。
他剛要掛電話。
那邊傳來吳銘的呼喊聲,“南哥,別掛!”
他問,“你剛剛聽到沒有?”
沈津南被擾了清夢,實在難有什麽好語氣,“聽到什麽?”
“我給你磕頭了,你竟然沒聽到!”
沈津南,“……”
“南哥,我真錯了,我昨天喝醉酒耍酒瘋,你別怪我……”
沈津南呼吸重了重,“吳銘。”
“南哥,我現在就掛電話。”
嘟嘟嘟……對方很識時務的結束通話了。
沈津南被硬生生吵醒,現在他是真的有把吳銘大卸八塊的想法。
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本打算繼續睡,卻聽到門口傳來輕盈走動的腳步聲。
沈津南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半晌,坐起身,隨性地往後捋了一把頭發,下了床。
他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拉開門,對麵客房門開著,女孩剛好拎著旅行包往外走。
沒想到他會這麽早起來,林聽愣了一下,旋即對他揚起一個乖巧的笑,“早啊~”
她今天穿著一件粉藍色的泡泡袖方領小上衣,奶白色的牛仔九分褲,頭上一頂鵝黃色的寬沿遮陽帽,兩個蓬鬆的小辮子垂在細白如瓷的鎖骨處,一身青春洋溢的裝扮襯托她那張粉妝玉砌的臉蛋兒嬌俏可人。
沈津南高大魁碩的身軀慵懶地往那一站,黑眸裏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這麽早就出發?”
男人的聲線磁性又帶著點細微的粗糲,林聽的心跳驀然漏了半拍。
“嗯,月月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她朝他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嗯。”
林聽拎著包出門後,沈津南慢悠悠踱步到客廳的陽台。
他隨手拎起一個杠鈴,裝模作樣地舉了兩下,來到陽台邊上。
狀似無意地往樓下看了一眼,雙眸眯了眯。
“我是和女朋友出去玩。”
昨晚小姑孃的話還在耳邊呢,現在他就看到上次送她回來,還跟她表白的那個男的又來了。
樓下。
林聽詫異地看著來接她的人,“月月不是說她來接我嗎?”
許仲陽順手接過她手裏的包,寵溺調侃的口吻說,“那個懶蟲怎麽可能起得來,她還在家磨蹭著呢,怕你等著急,讓我先過來接你。”
“那仲陽哥,你也去嗎?”
“我去——可以嗎?”
許仲陽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讓林聽有些措手不及。
“我……”
見她臉紅無措的樣子,許仲陽笑著說,“放心,我就負責把你們送過去,我公司有事,今晚還得回來,你不介意我把你們送過去吧?”
林聽趕緊搖頭,“當然不介意,隻是這樣會不會麻煩你?”
“沒什麽麻煩的,本身我朋友那開業,我也要過去捧個場的。”
“可是月月說……”
許仲陽,“她說什麽?”
林聽猶豫了一下,笑了笑,“沒什麽。”
月月這個家夥又騙她!
她不是說仲陽哥去不了嗎?
許仲陽貼心替她拉開車門,“走吧,上車。”
“哦,好。”
林聽彎腰坐上副駕駛,習慣了沈津南的大牧馬人,突然換了低底盤的轎車,她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黑色賓士緩緩走遠,最後消失在小區道路盡頭的拐角,留下一抹尾氣。
沈津南收回視線,回了房間,房門摔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