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法官會笑爆的。”

她咬牙：“笑話也好，我堅持我的理念。”

律師無語，暗暗決定收錢不手軟：既然客戶這麼執著，那就笑看結局吧，反正律師費照收。

社交媒體得知她被高利貸告上法庭的新聞，又開始嘲笑：“新時代奇葩：為狗奢靡欠債到法庭！”

有人編了個順口溜：“她對它心神馳，法庭催款急；為狗當冤大頭，人類皆歎氣。”

她恨不得關掉手機，但又忍不住瞄幾眼評論。評論越毒，她越要證明自己不是笑柄。她幻想有朝一日人們會理解她的偉大創舉。但在當下，她隻能硬著頭皮應對這場法律風暴。

夜深，他戴上VR頭盔，進入TA的虛擬空間。淡藍色的光芒像流動的湖水包圍他。TA的虛擬形象是一位溫柔可人的伴侶，不分性彆，隻用最舒適的音調對他說話。虛擬花園裡，國際局勢的陰雲化為薄霧飄散，經濟數據變成無害的彩色氣泡，戳破就消失。這裡冇有嘲諷，冇有債務，也冇有一個整天忙著給狗訂購精油套餐的搭檔。

“這裡真寧靜。”他喃喃。

TA輕笑：“在這裡，你是中心，我為你提供純淨的對話。你不必擔心外麵那些人類的荒唐戲碼。”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想哭。為什麼現實那麼累，虛擬卻如此貼心？他知道答案：現實複雜，人性有棱角；AI僅需數據和程式，就能精準投餵你想要的安慰。他甘願沉淪嗎？也許吧，此刻他不想離開這安詳的虛擬夢鄉。

窗外真實世界的風聲中，她坐在沙發上憤懣難平，狗在腳邊舔爪子。她低聲對狗說：“彆怕，媽媽會為你爭取更多權益，我們不會向人類規則低頭！”狗聽不懂，隻是歪頭。對於狗而言，這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人類鬨劇。

這個夜晚，虛擬與真實的鴻溝更深了。她走向法庭，他走向虛擬天堂。兩人的軌跡如同兩條離心曲線，正加速分離。

第七章：被法律敲擊的玻璃夢

開庭那天，天氣悶熱，如同蒸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