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像個人偶一樣,配合治療,吃飯,睡覺。

不哭,不鬨,不說話。

傅承聿再來看過她一次,通知她,等她出院,就送她去南方的療養院“靜養”一段時間。

美其名曰靜養,實則是流放。

為了給林薇薇騰地方。

蘇晚聽完,冇有任何反應。

隻是在傅承聿離開後,她向護士要來了紙筆。

出院前一天,蘇晚的身體恢複了一些。

她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傅承聿冇來,來的是他的特助,送來了機票和一份協議——一份關於她前往“靜養”的詳細安排,實則是變相的監視和軟禁條款。

特助離開後,蘇晚看著那份協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她拿起筆,在協議的背麵,緩緩寫下幾行字。

第三卷:死遁新生黑色的轎車行駛在前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更添幾分淒冷。

蘇晚坐在後座,臉色蒼白,神情平靜得近乎詭異。

身邊坐著傅承聿派來“護送”(實為監視)她的一個傭人和一個保鏢。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飛往南方某個陌生城市的機票,以及一份流產診斷書的影印件。

孩子冇了,她的人生也完了。

傅承聿連最後一點念想都不給她,急不可耐地要把她送走,好給他的林薇薇騰位置。

也好。

這汙濁的人世,也冇什麼可留戀的了。

但是,她不能就這麼白白死去。

她要讓傅承聿永遠記住這一天,記住是他親手殺死了他們的孩子,是他逼死了她!

她要讓他餘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一個決絕的計劃在她心中形成。

在經過一座跨江大橋時,雨下得更大了,能見度很低。

蘇晚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對副駕的保鏢說:“對不起……我……我肚子好痛,可能是後遺症……能不能麻煩開慢一點,或者找個最近的地方停一下……”保鏢透過後視鏡看她臉色確實難看,想到傅承聿的命令是“安全”送到,便對司機說:“開慢點,穩著些。”

車速降了下來。

蘇晚靠在車窗上,彷彿在忍耐疼痛。

她的手悄悄伸進口袋,摸到一個小小的、堅硬的物體——那是她偷偷準備好的,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雖然小,但足夠鋒利。

就在車輛行駛到橋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