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枚棋子------------------------------------------，盯著眼前這個笑盈盈的女生。“你就在現場？”，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南區那場混戰，你一個人打四個，我記得很清楚。”。，但那是在三年前，來這座城市之前的事。眼前這個女生怎麼可能知道？“你認錯人了。”“也許吧。”女生聳聳肩，轉身往教學樓走，“我叫蘇晚晴，高二三班。需要幫忙的話隨時來找我。”，留下林墨一個人站在原地。。今晚的資訊量太大了。，張明哲敲桌子的暗示，現在又跳出一個聲稱見過他打架的女生。，而棋子正在一個個浮出水麵。，林墨剛到教室，王浩就湊了過來。“林哥，你看論壇了嗎？”。“那個帖子的熱度被人壓下來了，好像是管理員手動刪帖的。”王浩壓低聲音，“但是又有人在評論區帶節奏，說你花錢擺平了。”

“讓他們說。”

“你不生氣？”

林墨笑了笑，翻開課本：“現在生氣有什麼用？找到源頭纔是正經事。”

王浩還想說什麼，上課鈴響了。

數學課講得無聊，林墨注意力完全不在黑板上。他正用手機偷偷登錄校園貼吧的管理後台——這是他昨天順手攻破的，學校的網絡安全簡直是篩子，漏洞多到離譜。

後台記錄顯示，刪帖操作確實來自管理員賬號，但那個賬號的登錄……

林墨眼睛一亮。

地址指向學校圖書館的公用電腦。

有人專門跑到圖書館去刪帖，這證明對方怕被查到。學生會或者教務處的設備都有固定，如果直接在辦公室操作，很容易鎖定身份。

這個操作很謹慎，但也暴露了一件事：刪帖子的人，不是學生會的實權人物，就是教務處的工作人員。

下課後，林墨去了圖書館。

他選了那台公用電腦，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行命令，調出昨天的登錄日誌。日誌顯示，刪帖操作發生在下午六點二十三分，就是他在學校後門遇見蘇晚晴之後。

六點二十三分……那個時候圖書館還開放，但自習的人不多。

林墨調出監控畫麵——這是他從學校安防係統後台調取的權限。

畫麵中，一個瘦高的男生坐在那台電腦前，低著頭快速操作著什麼。

林墨認出了這個人。

高一三班的陳浩，外號“浩子”，在貼吧上挺活躍，經常灌水帶節奏。

陳浩跟這件事有關係？

林墨關掉電腦，起身去了高一教學樓。

他找到陳浩的時候，對方正在走廊上和幾個同學聊天。陳浩看見林墨走過來，臉色明顯變了變，轉身就想走。

“陳浩。”林墨叫住他。

陳浩僵在原地，擠出一個笑容：“林學長，有事嗎？”

“問你點事。”

林墨把他拉到角落，語氣平靜：“昨天下午六點多，你在圖書館乾什麼？”

陳浩的臉色刷地白了。

“我……我在寫作業……”

“圖書館公用電腦上刪帖的那個人是你吧？”

陳浩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林墨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緊張，我又冇說要追究。就是想知道，是誰讓你乾的？”

陳浩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才低聲說：“是……是張明哲學長。”

果然是他。

林墨心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確認，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他讓你刪帖子？”

“不，是他讓我盯著那篇帖子，如果有人刪了，就要告訴他。”陳浩急忙解釋道，“我昨天看見帖子被刪了，就順手……”

“你幫他辦事，他給你什麼好處？”

陳浩低下頭，臉紅了起來。

林墨突然想起王浩提過一件事：陳浩暗戀高二的一個學姐，但學姐對他愛答不理。

“是為了那個學姐？”林墨問。

陳浩猛地抬起頭，眼神驚訝。

“張明哲答應幫你撮合你們？”

“……你怎麼知道？”

林墨笑了。

他拍了拍陳浩的肩膀：“你喜歡的是高二一班的李文文吧？她喜歡聽民謠，最喜歡的是《南山南》。每週五下午她都會去校外的那家貓咖待兩個小時。”

陳浩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這些？”

“你彆管我怎麼知道的。”林墨看著他的眼睛，“我問你，如果我能讓你跟李文文說上話，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陳浩的呼吸急促起來：“什麼忙？”

“很簡單。”林墨靠近他，聲音壓低，“以後張明哲讓你乾什麼，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另外，幫我在貼吧上發幾個帖子，內容我會告訴你。”

陳浩猶豫了：“可是張明哲他……”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暴露。”林墨笑了笑，“你隻需要做一件事——假裝對我示好，表現得像個被我收買的人。”

陳浩想了想，最終咬牙點頭：“好，我答應你。”

“成交。”

林墨轉身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論壇上的水軍，現在聽他的了。

隻要陳浩在貼吧上引導風向，他就能把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一個個揪出來。

不過，這隻是第一步。

張明哲敲桌子暗示他小心，看來不隻是想提醒他而已——這位學生會副會長，恐怕還有彆的身份。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晚晴發來的訊息：“聽說你去找陳浩了？速度挺快。”

林墨眉頭一皺。

這個女生，怎麼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