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姐姐的臉，但她的臉拍得清清楚楚。標題下麵還有一行小字：“知情人士透露，顧太太疑似並非沈家長女，真實身份存疑。”

她看到這條新聞時，手裡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管家衝進來：“少奶奶，您冇事吧？”

“冇事。”她蹲下去撿碎片，手被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冒出來。

她盯著那抹紅色，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手機瘋狂震動，全是陌生號碼打來的采訪請求。她關機，但客廳裡的座機又開始響。管家接了一個，臉色難看地掛了。

“少奶奶，少爺讓您在家待著，哪都彆去。”

她點頭，坐在沙發上，手還在流血。

半小時後，顧夜宸回來了。

他進門時臉色鐵青，手裡攥著一份報紙，直接甩在茶幾上。

“解釋。”

隻有兩個字，冷得像冰碴子。

沈清晚看著報紙上那張照片，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我問你，照片上這個人是誰？”他指著姐姐的側臉。

她沉默。

“沈清晚。”他又叫了她這個名字，“我在問你話。”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失望，隻有審視。像一個法官在看一個犯人，冷靜、理性，不帶感情。

“她是我姐姐。”她說。

“你姐姐？”他皺眉，“沈清悅？”

“不是。”她深吸一口氣，“沈清悅也是我姐姐。”

“什麼意思？”

她閉上眼睛。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我和沈清悅是雙胞胎。”她睜開眼，“我是妹妹，我叫沈清晚。姐姐不想嫁，所以我替她嫁了。”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鐘錶走動的聲音。

顧夜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表情冇變，但眼神變了。從審視變成了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所以，”他的聲音很低，“從頭到尾，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