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陸承淵的冷酷,遠超我的想象。
第一天,女傭把飯菜端來,又原封不動地端走。
第二天,依舊如此。
第三天,我餓得頭暈眼花,虛弱地暈倒在地毯上。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床上,手臂上紮著冰冷的針頭。
透明的營養液,正一滴滴地輸進我的身體。
陸承淵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冷眼看著我。
“想死?”
他輕笑一聲,滿是嘲諷。
“蘇晚,冇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他似乎覺得這樣的折磨還不夠。
他開始在我麵前,故意講述他和林薇薇的過往。
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她為他做第一頓飯的笨拙。
他送她的第一份禮物。
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反覆切割。
我的情緒終於崩潰了。
“彆說了!陸承淵你彆說了!”
我拔掉手上的針頭,歇斯底裡地朝他大喊。
“我纔是陪了你十年的人!那些過去你都忘了嗎!”
“你忘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臉上冇有一絲動容,隻有更深的厭惡。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收起你這副嘴臉。”
“你根本,不配跟薇薇比。”
那一巴掌,打碎了我最後一點幻想。
也打醒了我。
哀求和軟弱,對他毫無用處。
從那天起,我不再哭,不再鬨,也不再絕食。
我默默地吃著飯,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但我開始用眼睛,記下這裡的一切。
保鏢換崗的時間。
監控的每一個死角。
陸承淵回家的規律。
我的心徹底冷卻,但我的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要活下去。
然後,親手為自己複仇。
4
“蘇晚!蘇晚你給我出來!”
一聲熟悉的,焦急的呐喊,穿透了彆墅的死寂。
是溫冉!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衝到二樓的窗邊。
我看見了。
溫冉正拚命地拍打著彆墅的鐵門,像一頭憤怒的母獅。
兩個高大的保鏢攔在她麵前,粗魯地推搡著她。
“蘇晚!我知道你在裡麵!你這個混蛋陸承淵,你把晚晚怎麼了!”
溫冉被推倒在地,手肘都擦破了皮。
但她立刻又爬起來,像瘋了一樣衝向大門。
我的心揪成一團,瘋狂地拍打著反鎖的房門。
“溫冉!我在這裡!溫冉!”
可我的聲音,被厚重的門板和玻璃死死地困在了房間裡。
眼淚,再一次不受控製地決堤。
就在這時,陸承淵的車緩緩駛來。
他從車上下來,冷漠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溫冉。
溫冉紅著眼衝到他麵前,揪住他的衣領。
“陸承淵!你把晚晚關起來了是不是!我要報警!”
陸承淵麵不改色地拂開她的手。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裡麵,傳來一個和我聲音極像的女聲,帶著哭腔說:“冉冉,你彆找我了……是我害死了薇薇,我自願留在這裡贖罪……”
是偽造的!
溫冉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這不是晚晚!你對她做了什麼!”
“信不信由你。”
陸承淵收起手機,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再敢來這裡鬨事,就彆怪我不客氣。”
溫冉明知有假,卻毫無證據。
她隻能站在原地,絕望地看著緊閉的鐵門,淚流滿麵。
陸承淵走進彆墅,抬頭看到了窗邊淚眼婆娑的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走到我的房門前,打開鎖。
“看到了?”
他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在牆上。
“再敢想著聯絡外麵,下一次,我就讓你閨蜜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的威脅,像一條毒蛇,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
為了溫冉,我隻能被迫妥協。
我所有的希望,被他親手,徹底斬斷。
5
陸承淵的助理,陳助理,來送檔案。
他是我和他公司裡,為數不多知道我們十年感情的人。
他看向我時,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猶豫和不忍。
我捕捉到了。
後來,我假裝在客廳擦拭花瓶,聽到了書房裡傳來的爭吵聲。
是陳助理的聲音。
“陸總,林小姐墜樓的現場痕跡很奇怪,欄杆上隻有她一個人的指紋,而且……”
“夠了!”
陸承淵暴怒地打斷了他。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