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看著她。

“蘇晴，你和牧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晴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淚。

“念念，我對不起你。”

第三卷：真相

第十四章 蘇晴的講述

“我和牧聲，是在去年夏天開始的。”

蘇晴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那天你加班，我和他一起吃飯。吃完飯，他說送你回家，可你冇在。我們喝了點酒，然後……”

她停住了。

林念冇有說話。她隻是聽著。

“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那樣做。可是念念，我愛他。我從大學時就愛他。”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唸的聲音很冷。

“告訴你？告訴你我愛他？他已經選擇了你，我告訴你有什麼用？”

“那你還和他……”

“就那一次。”蘇晴打斷她，“就那一次。後來他跟我說，他不能再這樣，他說他愛你，他不能對不起你。我們就斷了。”

林念看著她，看著那雙流淚的眼睛。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那張照片？”

蘇晴愣了一下：“什麼照片？”

“牧聲手機裡的照片。你的側臉。”

蘇晴的表情變了。

“我不知道什麼照片。”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蘇晴搖頭，“他手機裡有我的照片？什麼時候拍的？”

林念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可那張臉上隻有驚訝和困惑。

“那個照片……”陳默忽然開口，“是我拍的。”

林念轉頭看他。

“那部手機不是牧聲的，是我的。那張照片是我偷拍的蘇晴，為了確認她的樣子，好讓她幫我做事。”

“所以那個加密檔案夾……”

“是我的。”

林念閉上眼睛。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點點串起來。

可還有一個問題。

“程峰呢？”她問，“程峰那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

蘇晴的臉色變了。

“程峰他……”

“他昨晚給我打電話，說他那天晚上去了湖邊。說牧聲約他去的。”

蘇晴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他冇有去。”她低聲說。

“什麼？”

“那天晚上，他冇有去湖邊。他和我在一起。在酒店。”

林念愣住了。

“可他明明說……”

“他撒謊。”蘇晴打斷她，“他撒謊是為了保護我。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