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早就知道。

“我知道。”他說。

她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他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說：“因為那天晚上，我也在車上。”

林唸的心猛地收緊。

“你……”

“我一直在。”他的聲音很平靜，“從你們離開飯店，到車子衝下橋，我一直在。”

她盯著他的臉，那張熟悉的臉，忽然變得陌生起來。

“你是誰？”

他冇有回答。他抬起頭，看向遠處。

林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遠處的湖麵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那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是一艘船。船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也在劃船，一下一下，朝他們這邊來。

林念眯起眼睛，想看清那個人是誰。

然後她看清了。

是蘇晴。

第十三章 三個人

蘇晴的船越來越近。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笑，像一幅畫。

“念念！”她喊，“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裡！”

林念冇有說話。她隻是看著蘇晴，看著那張溫柔的臉，那個甜美的笑容。

她想起那張照片。偷拍的側臉。

她想起那個簽名。她自己的筆跡。

她想起那個電話。程峰說的“酒店”。

“不巧。”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約她來的。”

林念轉頭看他。

他也在看蘇晴。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溫柔，不是寵溺，是一種林念讀不懂的東西。

“約她來乾什麼？”她問。

他看向她，笑了一下：“有些事，該說清楚了。”

蘇晴的船靠過來，兩艘船並在一起。

“念念，”蘇晴看著她，眼睛裡帶著關切，“你還好嗎？”

林念盯著她：“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嗎？”

蘇晴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蘇晴，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我。”

“什麼事？”

“你和牧聲，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晴的表情變了。

那個甜美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情。像是心虛，又像是釋然。

“你都知道了？”她問。

“我知道什麼？”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我和牧聲……我們確實有點什麼。但那是過去的事了。他選擇了你，我尊重他的選擇。”

“什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