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叮！您已被選中參與《末日生存》直播遊戲。遊戲規則：在喪屍橫行的廢土世界中存活30天。擊殺喪屍可獲得積分，積分可兌換現實貨幣。存活失敗則永久死亡。祝您遊戲愉快。”

林曉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輛報廢的公交車裡。車窗外是灰濛濛的天，遠處傳來低沉的嘶吼聲——那是喪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破舊的衛衣，一條運動褲，口袋裡空空如也。

“係統，我的新手大禮包呢？”

“叮！您的新手禮包已發放：手電筒一支（電池剩餘20%），礦泉水一瓶（已開封），麪包半個（保質期已過三天）。祝您生存愉快。”

林曉沉默了。她在現實世界裡是一個倉庫管理員，月薪四千五，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記貨物入庫出庫。她冇有任何格鬥技能，跑八百米都喘。現在讓她在喪屍末日裡活三十天？

“係統，如果我現在退出呢？”

“退出等同於放棄生命，角色將立即死亡。”

“那如果我在遊戲裡死了，現實中也會死？”

“是的。”

林曉把手電筒、半瓶水、過期麪包裝進衛衣的大口袋裡，從公交車裡爬出來。街道上散落著廢棄的汽車，店鋪的玻璃窗碎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

遠處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不是喪屍，是人。三男一女，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身上掛著武器。

“喂！那邊那個！”一個男人衝她喊，“你是新人吧？有冇有物資？我們可以帶你一程，但你得分一半物資給我們。”

林曉看著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袋子，搖了搖頭。“我自己走。”

“你一個人活不過第一天。”女人冷笑了一聲。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一聲“找死”，她冇有回頭。

林曉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找到了一家小型超市。玻璃門碎了，裡麵被洗劫過一遍，貨架東倒西歪。她蹲下來，開始翻找。空的，空的，空的——幾乎所有貨架都被搬空了。她在收銀台下麵的櫃子裡摸到一包壓縮餅乾，生產日期是三年前，但冇開封。

她把壓縮餅乾塞進口袋，忽然注意到收銀台後麵的那扇門——員工通道。門上掛著一把鎖，鎖已經生鏽了。她用力拽了一下，鎖開了。

門後麵是一間狹小的倉庫。不是超市的庫房，更像是員工休息室兼雜物間。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上麵落滿了灰。她打開第一個紙箱，裡麵是礦泉水，整整二十四瓶。第二個紙箱是方便麪，三十袋。第三個紙箱是火腿腸、罐頭、電池、打火機。還有一個箱子裡是棉服和毛毯。

林曉站在倉庫裡，心跳加速。這些東西夠她撐一個月了。但她怎麼帶走？她隻有兩個口袋。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係統的機械音，而是一種更空靈的、像從身體深處傳來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空間’天賦。空間大小為10立方米。可存放非生命體。是否開啟？”

林曉愣住了。

“空間？像小說裡的那種儲物空間？”

“是的。開啟後，您可以將物資存入空間，隨時隨地取出。空間大小可隨等級提升而擴大。是否開啟？”

“開啟開啟開啟！”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出現了一個虛擬介麵——一個十立方米的空間，像一麵發光的網格。她試著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放進去，瓶子消失了。介麵裡多了一瓶水的圖標。取出來，瓶子又出現在她手裡。

林曉笑了。不是那種含蓄的微笑，是咧著嘴、露出牙齒、恨不得原地轉三圈的大笑。

她把倉庫裡的所有物資全部存進了空間。二十四瓶水、三十袋方便麪、十二根火腿腸、八個罐頭、五對電池、三個打火機、兩件棉服、兩條毛毯。十立方米的空間塞得滿滿噹噹。

她走出超市，天已經快黑了。喪屍的嘶吼聲比白天更近了。

“係統，附近有安全的地方嗎？”

“東北方向三百米，有一棟居民樓，三樓有一套防盜門完好的空房。”

林曉摸黑跑向那棟樓。樓道裡很暗，她用手機照明——手機冇有信號，但手電筒功能還能用。三樓的門鎖是密碼鎖，冇電了。她用行李箱墊腳，從門上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