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是我媽藏的證據!”

木箱裡躺著賬本與錄音筆,錄音裡繼父的笑聲陰冷:“她居然想查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冇有命!”

沈硯舟的指節捏得發白,突然抓住小滿的手:“走,去報警!”

可警車趕到前,倉庫突然斷電。

黑暗中,小滿被猛地拽進懷裡,沈硯舟的呼吸噴在她耳邊:“有人來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手電筒光束掃過貨架時,小滿聽見沈硯舟低咒,然後帶著她往通風管道爬。

狹窄的管道裡,沈硯舟的手掌始終護著她的腰。

爬至出口時,他突然停住,指腹擦掉她臉上的灰:“彆怕,我在。”

雨水砸在臉上,小滿看見工廠外停著繼父的黑色轎車,幾個黑衣保鏢正往倉庫衝。

沈硯舟帶著她往後山跑,泥濘的山路讓小滿摔了好幾跤。

他索性將她扛在肩上,喘息聲裡混著低笑:“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總健身了?”

小滿捶他的背,卻在看見山下閃爍的警燈時紅了眼,是學長帶著同學報的警。

警局做筆錄時,沈硯舟始終握著小滿的手。

他母親的死因水落石出:繼父為侵吞財產,長期給她投藥製造心臟病假象。

走出警局時,朝陽正撕破雲層,沈硯舟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摸出枚銀戒:“小滿,我曾以為愛會是枷鎖,可遇見你才懂,愛是救贖。”

小滿的眼淚砸在戒麵上,她伸手時,沈硯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在眾目睽睽下吻她的指尖:“嫁給我,以後換我護你。”

婚禮定在三個月後。

沈硯舟親手設計婚紗,在裙襬縫滿她最愛的鈴蘭花。

試紗時,他從身後環住她,呼吸噴在她耳畔:“以後隻準穿我買的裙子。”

小滿笑他幼稚,卻在轉身時被他吻住,他的指尖卷著她的髮絲:“我隻是怕你再被搶走。”

可婚前一週,飆車黨的匿名威脅信塞進郵箱:想讓沈硯舟身敗名裂?

等著瞧。

小滿攥著信衝進沈硯舟的工作室,卻看見他正在銷燬與黑道交易的檔案。

他轉身時,西裝上的古龍水混著菸草味:“彆碰這些,臟。”

小滿的眼淚瞬間湧出來:“你說過不再騙我!”

沈硯舟慌了神,想抱她卻被躲開。

他追至露台時,小滿正望著遠處的教堂發呆:“你說愛我,可為什麼還留著這些?”

沈硯舟的指節抵在露台圍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