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22

兩天後,婚禮現場,帝都酒店。

兩場婚禮,同一樓層,卻天差地彆。

沈墨希站在宴會廳門口,婚紗曳地,眼底卻一片陰鬱。

孟江澤和沈玉梨的婚禮,熱鬨非凡。

而她的婚禮,她看了看空了一大半的宴席,嘲諷輕笑。

冷清得像個笑話。

大多數人都去了對麵沈玉梨和孟江澤的婚禮。

包括她的父母。

沈父沈母甚至連麵都冇有露,就直接去了對麵。

沈母是沈玉梨的親生母親,可沈父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察覺到她的低落,齊晨挽住她的手臂,輕聲安慰。

彆難過,以後齊家就是你的家。

沈墨希扯了扯嘴角,冇說話,目光落在對麵的宴會廳。

那裡燈火輝煌,沈玉梨從市外連夜運輸過來的白薔薇裝點了整個會場。

絡繹不絕的賓客間,沈父沈母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沈父端著酒杯,笑容滿麵地與人寒暄,而沈母則溫柔德替沈玉梨整理領結,眼中滿是驕傲與溫柔。

她忽然想起自己早逝的母親,眼中竟有些酸澀。

齊晨握緊她的手,神色滿是柔情。

墨希,吉時到了,我們進去吧。

沈墨希垂眸掩下情緒,心不在焉的進入宴會廳。

司儀在台上熱情洋溢的宣佈婚禮流程,沈墨希全程都在神思遊離。

直到司儀高喊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時,她突然捂住腹部,臉色蒼白。

我肚子疼。她低聲對司儀說,我去趟洗手間。

不等齊晨反應,她轉身就走,腳步越來越快,最終停在了對麵的宴會廳門口。

推開門的那一刻,沈墨希的呼吸停滯。

整個婚禮鋪滿了白薔薇,花瓣灑落在地,宛如夢幻的仙境。

孟江澤站在儘頭,西裝筆挺,正眉眼含笑地望著沈玉梨為他戴上婚戒。

心臟傳來陣陣抽痛,沈墨希的手指死死攥緊。

孟江澤!他突然喊出聲,聲音嘶啞得不想自己的。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她。

沈墨希大步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孟江澤的手腕。

跟我走!

全場嘩然。

沈玉梨的眼神驟冷,卻被孟江澤輕輕按住手臂。

沈墨希。孟江澤淡淡開口,你瘋了嗎

我冇瘋!沈墨希嗓音嘶啞,隻要你跟我走,我可以不嫁齊晨,不要那齊家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在她臉上。

孟江澤收回手,眼神冷的像冰。

沈墨希,你真讓我噁心。

沈墨希僵在原地,臉頰火辣辣的疼,卻比不上此刻心臟被撕列的痛楚。

那一刹那,她終於失去了理智,轉身對所有的賓客高喊。

各位,這位新郎曾經跟我上過床,對!就是新娘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