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似又全忘了。
最近總是一遍遍的跟我講我小時候,她帶我到全國各地參賽的事情。
“我的囡囡從小都是那麼優秀,那麼耀眼,要不是,要不是那次…….”
那次——
顧景淮在我媽的再次羞辱下,決心要跟我分手。
我不顧我媽的阻攔跑去他家想要找他解釋。
然後就發生了我這一生最痛苦的噩夢。
那個在顧景淮口中脾氣暴戾,總是酗酒打人的父親將魔爪伸向了我。
頭頂是不停搖晃的燈光,身下是老舊的沙發,周身充滿了噁心又肮臟的酒味。
我崩潰的喊了好久好久。
顧景淮冇有出現,身上的人也冇有停下。
我隻記得後來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媽那驚恐到極致的表情。
還有一句,“不要告訴顧景淮。”
時間開始快進,顧景淮的爸爸上門來道歉,最後倒在了我家門口的馬路上。
一攤的血,我媽矇住了我的眼睛。
她對我說,“隻是個意外。”
顧景淮找上門來時是雙眼充血的狀態。
他要見我,被我媽攔下。
他就扯著嗓子在外麵喊。
“蘇安,我這輩子唯一求我爸的一件事,就是讓他上門來給你媽說好話,可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我這輩子最應該求的,就是不要遇見你。”
那一天,在顧景淮眼裡,海城的天被我媽隻手遮住。
他求助無門,最後帶著他媽倉促離開海城。
後來的日子裡,我神經錯亂,整日困在那夜的噩夢裡,還有耳邊充斥著我媽無儘的自責。
直到幾個月後,蘇魚母女出現,蘇家的天一夜之間翻天覆地的改變。
蘇魚母女入住高門,我和媽媽被掃地出門。
我從夢魘中清醒,聽著我媽絕望的哭聲。
我才終於理解她為什麼那麼強硬的阻止我和顧景淮在一起。
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