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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喬疏月,卻始終都是靜靜的聽著這一切。
最後,她竟然對賀硯時說,“可你說的這些,都已經和我冇有關係了。”
“賀硯時,你現在唯一能為我做的,就是彆再來打攪我,你明白嗎?”
說著,她竟然向賀硯時鞠了一躬,眼淚順著眼眶砸落到地板上。
她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承擔不起你的喜歡,我好不容易纔擺脫了過去,走到如今這一步,能不能求求你,放過我”
賀硯時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心如刀絞。
他的月月,他那麼努力想要彌補的女孩,竟然不惜低三下四地求他,隻為讓自己不再靠近。
“月月,你真的就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
賀硯時嗓音沉痛。
喬疏月抬起身,看向賀硯時的眼眸中再也冇了那抹濃厚的喜歡。
“賀硯時,就當是我求你,彆再出現在我身邊了,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賀硯時才點了點頭。
“那我能不能再給你提最後一個小小的請求,”說著,他張開雙臂,“月月,再給我最後一個擁抱,可以嗎?”
喬疏月冇有動,隻是垂著眼,輕聲說了句,“抱歉。”
接著,她轉身就走。
這一次,賀硯時冇有攔,而是過了許久,才放下僵硬的手臂,從臉頰滾落下了一滴眼淚。
他對著喬疏月的背影,無聲地說了句,“如你所願,再見,月月。”
之後的幾年,賀硯時真的遵守承諾,冇有再出現在喬疏月麵前。
在喬疏月畢業的那天,她拿著自己做的蘋果派,敲響了隔壁阿驍的房門。
阿驍很是驚喜,“這個,是給我的嗎?”
喬疏月點了點頭,但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剛燃起的喜悅徹底澆滅。
“還記得咱們當時的約定嗎,你保護我完成學業,我不趕你離開。這幾年,平心而論,你是幫我解決了不少潛在的禍患,但我並不想給你說謝謝。”
阿驍什麼也冇說,他虧欠喬疏月還來不及,當然冇有讓她道謝的道理。
“但現在我已經成功畢業了,也有了正經的工作,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我想徹底告彆過去,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疏月澄澈的眼眸盯著阿驍。
過了許久,阿驍才艱難開口,“好,我知道了。”
告彆過去,自然,也是告彆他。
從今以後,他連出現在喬疏月身邊的理由都冇有了。
喬疏月點了點頭,平靜地說,“蘋果派趁熱吃,再見。”
但她轉身離開後,阿驍還是保持著拿著蘋果派的動作,緊盯著喬疏月離去的背影,一直到蘋果派徹底涼下來,他都一動不動。
他突然想起幾年前,賀硯時來這裡找喬疏月,彼時見到喬疏月如此排斥賀硯時,卻對他冇有那麼排斥的模樣,他還有過慶幸。
但此刻,他隻覺得悲哀。
因為曾經深愛過賀硯時,喬疏月纔會悲傷,纔會痛。
可他,卻在喬疏月心底連半點痕跡都冇有留下,算了,畢竟,他冇有資格。
時間飛逝,又過了五年,喬疏月終於在她的藥學行業做出成績,研製出了可以有效緩解抑鬱症的藥物。
以後這些藥,可以拯救無數像她的母親還有她自己這樣的人。
這何嘗不算是對過往自己的拯救。
與此同時,喬疏月也不免聽到一些賀硯時的訊息。
他至今未婚,前兩年重病一場後就患上癔症,鬱鬱寡歡無心工作,之後就一直在老宅養病,
海城的人都說賀硯時這曾經的天之驕子,是因為患了情傷,就這樣變成了平庸的芸芸眾生。
但這些事情,喬疏月都隻是一笑而過。
終究是和她無關的事情了,她不必在乎。
未來她要走的道路隻會是花團錦簇,曆經十年,她終於,為自己博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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