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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驍的話讓喬疏月心尖狠狠一顫。

賀硯時竟然知道了,還要來找她,怎麼辦,她絕對不要再被他拉回那可怕的地獄中。

但阿驍又為什麼要幫她?

思忖良久,喬疏月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阿驍,“我憑什麼相信你?”

她警惕的目光,讓阿驍不由得心臟一痛。

但他還是竭力維持著冷靜,用無比理性的聲音對她說著:

“過去那三年的事情,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應該也能明白,我對你免不了有些感情,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我知道,我傷害過你,現在無比迫切想要補償你。”

“你放心,我無父無母,雖然被賀家人帶走養大,但這麼多年的出生入死也早就還清了賀家的恩情,我現在無依無靠,冇有任何傷害你的理由,我有的隻是對你的虧欠,就當給我一個還債的機會,好嗎?”

喬疏月盯著阿驍看了好久,似是在思慮他話語的真假。

但阿驍真的太難看透了,喬疏月隻能用本能,選擇接受他這番真誠的措辭。

但她同樣理智地對他說:“這些都是你自願的,我不趕你走,但我也不會收留你,至於你什麼時候玩膩這騎士的遊戲想要離開,也不必再告訴我。”

說完,她快步離開,前往學校。

阿驍好一會才消化完喬疏月的話,原來她的意思是,允許他留下,做一個隱形人了。

他後知後覺勾起唇角。

很好,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他的本意就是保護好喬疏月,讓她平安喜樂做自己,除此之外,他冇有更多的要求了,他也冇有資格。

先前在賀家做保鏢掙的錢足夠他此生揮霍。

阿驍在喬疏月公寓的對麵租了房子,接著用自己的反偵察能力,竭力隱藏著喬疏月的線索。

周圍鄰居們逐漸對這個早出晚歸默不作聲的亞洲男人起了興趣,找他攀談。

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隻看向喬疏月。

後來,鄰居們便開始詢問喬疏月,阿驍是誰,從哪裡來,和喬疏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總是圍著她轉。

喬疏月受不了,在一天上學前對阿驍說,“你也彆每天都圍著我乾,找點自己的興趣乾。”

她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就在回家時看到阿驍竟然爬到了一棵樹上,去救鄰居奶奶被困在樹上的貓。

從前高冷的保鏢此刻竟然耐心哄著一隻貓來到他懷裡,這場麵任誰看了都覺得滑稽。

喬疏月看著看著,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

直到阿驍成功救到貓從樹上下來,喬疏月都一直在圍觀的人群中,笑著看這一切。

她甚至都冇注意到阿驍竟然站到了她身邊,對她說,“你笑起來,很美。”

喬疏月立即皺起眉頭,瞪了他一眼,接著匆匆離開。

就這樣平淡度過了兩個月,在一個無比尋常的日子,喬疏月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見一輛黑車攔在她麵前。

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但時隔多日,他身上已經冇有了那股子桀驁不馴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沉穩成熟。

賀硯時就這樣出現在喬疏月麵前,笑著看著她,一步步朝她走近,連聲音都在顫抖。

“月月,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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