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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沈沐音的事情後,賀硯時又派人去給喬父做局。
喬父從前對喬疏月的所作所為他都查到了,所以他不會讓喬父拿著十億逍遙快活。
但喬父還算有商業頭腦,此時拿著他給的十億進行了兩輪投資,已經賺得盆滿缽滿。
於是,賀硯時不得不先振作精神,前往賀氏力挽狂瀾。
等他好不容易將公司從巨大的輿論中拉回正軌後,他立即聯絡喬父,要和他談生意。
喬父自然不會放過跟賀氏合作的機會。
接著,賀硯時通過極其隱蔽的手段,在合作中動了些手腳,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讓喬父把十幾年攢下的家底全都賠了進去。
最後,還讓他以商業欺詐罪坐了牢。
被帶走前,喬父聲嘶力竭問他為什麼,賀硯時隻是將喬父家暴喬母虐待喬疏月的證據砸到了他的臉上。
“要問為什麼,那就是你根本就不配為人!”
喬父怒吼,“賀硯時你這個瘋子,我的老婆女兒我怎麼對她們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真的瘋了!”
賀硯時轉身離開。
或許,他真的瘋了吧。
從他得知自己對喬疏月的真正感情,卻隻能將其傾訴給一具屍體的那天,他就已經瘋了。
回到辦公室,賀硯時從抽屜裡拿出一整瓶安眠藥,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人們常說,死後可以重聚。
如果他把這一整瓶安眠藥都吞下去,是不是就能見到喬疏月了?
可就在他擰開瓶蓋,即將把藥全都灌進嘴裡的前一秒,他突然瞥見了桌上一張照片。
是今天助理送來的報紙。
上麵有一個關於澳國醫學院的報道,他一眼就在合照上看到了,一個和喬疏月一模一樣的女孩!
此時距離喬疏月假死已經是半年後。
喬疏月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考進了澳國的醫學院,並且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隻是澳國物價太高,為了生存,她還是不得不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內半工半讀,維持生計。
但最近,她遇到了一些麻煩。
從上週開始,就總有兩個外國男人,選在快要關門的時候進店,並且點明瞭要讓喬疏月服務他們。
在喬疏月點菜上菜的過程中,他們總會藉機吃豆腐,並且看著喬疏月驚惶無措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噁心笑意。
一直到這天,喬疏月總算忍不下去了。
她曾經就是太軟弱,纔會被人不斷欺淩,如今都已經跑到國外準備重新開始了,她不想再忍氣吞聲。
當兩個外國人再次藉著點菜的功夫去摸喬疏月的手時,喬疏月拿起杯子,將水猛地潑到那人臉上。
接著用標準的英語無比冷靜地說,“先生,請您自重一些。”
老外頓時氣急,一把掀翻了桌子,指著喬疏月就罵,“你竟然敢拿水潑我,該死,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店長聽到動靜趕過來,當即安撫顧客情緒,緊接著就抓住喬疏月手腕,嚴厲說道:“喬,快跟顧客道歉!否則以後你就彆想乾了。”
喬疏月甩開店長的手,指了指身上的隱形攝像頭。
“他們近期一直在騷擾我,我都錄像留下證據了,如果你選擇偏袒,我不介意尋求法律援助。”
老外聞言更是氣急,“你這黃皮鬼,竟然威脅我!”
說著,揚起一巴掌就要對著喬疏月的臉打下去,喬疏月閉緊了雙眼。
但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老外就發出一道痛苦的尖叫。
喬疏月睜眼一看,竟是阿驍站在她麵前,生生捏斷了這老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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