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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硯時被推得一個踉蹌,他本就心煩,剛要發火,但看到來人後又生生止住了動作。
這畢竟是喬疏月的父親。
“喬叔。”
喬父怒視著賀硯時,一副悲痛交加又憤怒震驚的模樣:
“賀硯時,我本以為你是個好人,以為你能給月月幸福,所以才放心把女兒交給你,可你呢?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怪不得月月自從跟你在一起後,就動不動出意外,原來都是你故意的,你害她受傷害她流產不說,可我冇想到,竟然連那種事你都是讓保鏢代替你究竟把月月當成什麼了,你還是人嗎你!?”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突然衝上前的阿驍給一把攥住了衣領。
但不是因為喬父對賀硯時出言不遜,而是他剛剛話裡的內容。
阿驍雙眸血紅,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什麼?”
這些事,分明是他們的秘密,喬父怎麼會知道,難道喬疏月也知道了?
可喬父卻一把打掉阿驍的手,指著他就罵:
“你這狗仗人勢的破保鏢,就是你糟踐了我女兒!竟然還好意思對我動手?”
但緊接著,賀硯時就上前一步牢牢攥住了喬父的手腕,問出和阿驍一樣的問題:
“剛剛那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喬父冷笑一聲,直接點開手機給他展示喬疏月的那條帖子。
“你還不明白嗎?月月是故意尋死的,她全都知道了,她被你們這幫畜生逼到死路,所以才連命都不想要了!”
說著,他直接點開證據中的錄音。
正是喬疏月在會所那天,震驚之餘用手機記錄下的一切。
裡麵傳來清晰的對話聲:
“一個快被你保鏢給睡爛的女人,你也敢要?”
“跟喬疏月戀愛這三年,你讓她意外從樓上摔下來五次,食物中毒三次,甚至還讓她流產了一次,你那麼討厭她,連床上那些事都是給她下藥後讓保鏢代勞,這關頭總不能是突然動心決定娶她了吧?”
緊接著是賀硯時的聲音:
“就她那無趣的樣子,哪裡值得我動心?況且如果不是大學時喬疏月汙衊沐音霸淩她,沐音也不會丟了去名校留學的名額,更不會吞下半瓶安眠藥差點冇了命,這樁樁件件,我永遠都不會忘。”
“我隻是在想,喬疏月總是裝成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如果我給她一個假婚禮,再在婚禮上公開她被一個保鏢給睡了三年的事實,她會不會羞憤得想去死”
隨著錄音的播放,賀硯時和阿驍的臉色都開始一寸寸發白。
尤其是賀硯時,他雙手都在不自覺顫抖著,濃烈的悔恨之意湧入心頭。
原來從那天起喬疏月就知道一切了,所以這次的爆炸也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的?
就因為自己騙了她,要報複她,所以她就不想活了?
她是因為他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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