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林晚。

鐵證如山。

秦箏在強大的證據鏈麵前,心理防線最終崩潰,供認了所有罪行。

她承認因對蘇婉的病態佔有慾得不到滿足,轉而尋找替身,又在替身失控後殺人,並殘忍地剝下死者麪皮,強迫真正的蘇婉頂替身份。

其手段之殘忍,動機之扭曲,震驚了所有人。

顧沉也被警方控製。

儘管他堅稱對殺人和剝臉一事不知情,但他承認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秦箏安排的“替代品”,併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配合了這場欺騙。

他的冷漠、自私和縱容,同樣是這場悲劇的推手。

案件轟動全國。

秦箏和顧沉,這兩個曾經光鮮亮麗的人,一夜之間身敗名裂,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而我,蘇婉,雖然法律上免於起訴(因為被認定為嚴重脅迫下的受害者),但卻麵臨著身份認同的徹底崩潰。

我拿回了“蘇婉”的名字,卻找不回蘇婉的人生。

我的臉,是受害者林晚的;我過去的三年記憶,是頂著“林晚”身份、作為替身存在的虛假經曆。

我站在醫院的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是林晚的臉,一個無辜慘死的女孩的臉。

它曾經屬於一個懷揣虛榮和幻想的年輕生命,後來成了禁錮我靈魂的麵具。

警方安排了頂級的心理醫生對我進行乾預,也聯絡了我在國外的父母。

他們得知真相後悲痛欲絕,立刻動身回國。

但我知道,有些傷痕,永遠無法真正癒合。

我辦理了手續,準備接受漫長的、複雜的麵部修複手術。

過程會很痛苦,結果也未必完美,但我必須嘗試。

我需要告彆這張承載了太多痛苦和罪惡的臉,哪怕最終隻能恢複一部分屬於蘇婉的輪廓,哪怕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在手術前,我去了一趟墓地。

那裡並排立著兩個新墓碑:一個是“林晚”的,她的家人終於知道了女兒慘死的真相;另一個是空塚,碑上刻著“蘇婉之墓”,下麵埋葬的,是那場瘋狂浩劫中,死去的、屬於過去的那個我。

我在林晚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輕聲道歉,也為她祈禱。

然後,我站在那個空塚前,久久沉默。

風吹過墓園的鬆柏,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歎息,又像是告彆。

我最終冇有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悄然消失在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