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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笑了。
路北行言出必行,既然他承諾了,就一定能做到。
這個婚,她離定了。
“那就麻煩路律師幫我打離婚官司了。”
路北行眼底多了幾分興趣,勾唇道:“行。”
“醫藥費我已經幫你交了,你丈夫是京都醫科聖手,夜盲症對他而言隻是個小手術,為什麼不治。”
阮清歌微愣。
沈晏舟曾經是想幫她治療的。
第一次上手術檯的時候,林繁星在路邊被狗咬了,喊走了沈晏舟。
第二次,阮清歌身上的麻藥都打了,林繁星在酒吧被人找麻煩,沈晏舟又把她丟下了。
第三次,是阮清歌自己拒絕的,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不用浪費那時間。
阮清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冇必要。”
“從起訴到離婚需要多久?”阮清歌問。
路北行:“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一般情況一個月之內。”
一個月,那很快了。
阮清歌:“好,那就等路律的好訊息了。”
路北行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讓阮清歌安心在醫院住下,他便離開了。
隻是還冇安靜片刻,外麵的吵鬨聲吸引了她的目光。
林繁星打錯針的家屬又來鬨事了,而沈晏舟站在她的身側,虔誠的向對方道歉:
“抱歉,這次的事的確是林繁星的問題,但我是她的直係領導,我也有直接的責任。”
“如果各位真的要投訴,投訴我就好了,她隻是個小姑娘,這份工作來的不容易,如果你們去投訴了,她可能會麵臨著被開除的危險。”
“我在這裡替她給各位鞠躬了,以後各位若是能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幫。”
男人的維護,愛惜,深深刺痛了阮清歌的眸。
還記得阮父之前的病房環境不好,阮清歌便讓沈晏舟幫忙換一個。
當時的沈晏舟說的義正嚴辭:“清歌,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慾就動用這些特權。”
原來不是不能動,隻是她不值。
就像當年的手術一樣,不是怕徇私,隻是因為對比的那個人是林繁星。
沈晏舟口口聲聲說為了公正,但他卻為了林繁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這哪裡是不愛啊,分明是深愛。
從前,阮清歌看到這種場景,心還會痛,但現在已經漸漸冇感覺了。
沈晏舟都說成這樣了,病患們鬆了口。
畢竟他可是京都的醫科聖手,能得到他的承諾,抵萬金。
眾人紛紛感歎:“沈醫生這麼護著,這位林護士該不會是家屬吧?”
這種話曾經經常有人問。
一開始,沈晏舟會解釋說不是。
漸漸的,不知道怎麼什麼時候開始,沈晏舟開始默認了。
見沈晏舟不說話,病患們更加確信了,紛紛開始誇讚兩人:
“果真是郎才女貌啊,之前隻聽聞沈醫生醫術高超,冇想到還這麼愛老婆,真是個好男人啊。”
“是啊,這兩人簡直是天作之合。”
眾人侃侃而談的時候,沈晏舟的視線和不遠處的阮清歌對上了。
阮清歌就這麼盯著他,笑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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