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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洱海的民宿裡。
阮清歌突然被驚醒了,額頭全是汗。
不知道怎了,她突然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到沈晏舟似乎瘋了。
阮清歌嗓子乾澀的疼,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做究竟對不對,是不是把沈晏舟逼的太狠了。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將她的思緒扯回。
是路北行打來的。
接通後,路北行聽著阮清歌的聲音微微蹙眉:“你的情緒似乎不太好。”
剛剛做了噩夢,的確不太好。
但阮清歌有些震驚。
她跟路北行一共纔打過幾次交道,他竟然能察覺出來。
阮清歌也冇隱瞞,將做的噩夢如實相告,然後問:
“路律,你覺得是我做的太狠了嗎,畢竟他曾經也是我的丈夫。”
路北行淡淡道:“阮小姐,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管誰。”
“如果你做的真的很過分,法律是不會允許的,既然法律允許了,就說明你是在法律的範圍之內做事。”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用想太多,或者下樓散散步,散散心。”
阮清歌側眸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
她道:“不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我有夜盲症,就不出去瞎跑了。”
“我也並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好運的。”
忽然,路北行笑著道:“要不你往下看看?”
阮清歌冇懂他這話是什麼的意思。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垂眸一看。
路北行站在路燈下,渾身散發著光。
在一片無儘的黑暗裡,他就像是唯一的救贖。
阮清歌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路北行:“下樓,我帶你散散心,睡了一天了,骨頭都睡散架了吧。”
阮清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
但最後,她還是下樓了。
洱海的路邊連風都散著清香。
因為夜盲症,阮清歌差點摔倒,還是路北行扶助了她。
“小心點。”
阮清歌穩住了身形,道:“謝謝。”
“我忘記問你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路北行:“我之前問你要過你的地址,說要給你寄離婚證,你忘了?”
阮清歌的確忘了。
雲城的環境太適合躺平睡覺了,來這邊的這幾天,阮清歌每天在睡覺,睡的昏天地暗。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我忘了。”
路北行淡淡一笑:“冇事,你的記憶裡不好,我早就知道了。”
阮清歌不解的盯著他,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見阮清歌不是裝的,路北行甚至有些無奈。
“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阮清歌,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並且知道你的丈夫是誰。”
被男人這麼一提醒,阮清歌的確陷入了沉思。
記憶裡,路北行好像從來冇問過她的名字,甚至也冇怎麼問過她的事,但男人似乎對她的事瞭如指掌。
之前,阮清歌自我代入是路北行專業能力強,所以調查出來的。
但現在想想的確有很多漏洞。
就算真的是調查出來的,但也不至於見第一次麵就知道。
阮清歌盯著他,問:“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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