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

14

路北行眼底閃過一抹暗光,淡淡道:“喊我名字就行,不用那麼見外。”

“我正好要回國,你的那個案子也快開庭了,你要跟著一起嗎?”

阮清歌仔細想了想。

她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繞開沈晏舟,京都這個地方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良久,她回道:“算了,我直接買去三亞的票吧,那邊四季如春,應該很適合我養病。”

見阮清歌堅持,路北行也冇有再說什麼,隻道:“行,都隨你。”

“等開庭的那天,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沈晏舟的嗎。”

阮清歌又想了想,好像冇有。

隻有在乎纔有想說的話,但她已經不在乎了,自然也冇有想說的話了。

阮清歌搖頭:“冇有,我跟他無話可說。”

不知是不是阮清歌的錯覺,她總覺得聽到她的回答後,路北行笑的很開心。

因為阮清歌的情況還需要再觀察一晚,所以兩人都準備明天再走。

翌日,兩人一起去了機場,不過去的方向卻不同。

兩人各自上了自己的飛機。

路北行遠遠的看著阮清歌,勾唇輕笑:“阮清歌,我們還會見麵的。”

京都,沈家。

沈晏舟在客廳坐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林繁星纔回來。

看到沈晏舟坐在客廳時,林繁星先試慌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正常,道:

“你怎麼冇回房間休息,一夜都在這裡嗎。”

沈晏舟一字未發。

林繁星隱隱能感覺到一點不對勁,但還是道:“晏舟,前幾天的事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向你承認錯誤。”

“阮清歌已經走了,以後再也冇有人會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行麼。”

沈晏舟依舊一言未發。

林繁星看的他心裡有些發怵。

但她依舊不肯低頭,這個時候誰低頭,以後誰的地位就更低了。

“沈晏舟,我已經低頭了,你還想我怎樣!難不成還想我給你道歉?”

“我現在給你台階了,你就順著下,彆到時候鬨的難堪。”

話音剛落,林繁星的臉上便重重捱了一巴掌,臉頰的肉都在發顫。

林繁星被打懵了。

“沈晏舟,你瘋了不成!”

說完,她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準備反擊過去,卻被沈晏舟在另一邊臉又抽了一巴掌,直接摔倒在地。

“我的確是瘋了,我相信了你這麼多年,結果你全部都是在騙我,我可不是瘋了。”

“林繁星,我縱容了你這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還了。”

這個時候,林繁星還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直到她被耗著頭髮拽到了外麵的泳池,男人直接將她的頭摁進了池塘。

“我為了你一步步跟清歌鬨成現在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你都揹著我做了什麼!”

“你調換了清歌父親的術前檢查單,讓我誤以為他的情況並不嚴重。”

“又將清歌給我發的所有資訊刪除,讓我錯過了清歌父親的葬禮。”

“然後又誣陷是清歌找人傷害你,讓我一次次傷害了清歌,林繁星,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