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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傭人過來將阮南州抬了出去,直接將他扔進了泳池。
京都的冬天冷的刺骨,阮南州剛落水的那刻便凍的發顫。
他想要上去,卻被沈司音死死的摁在水池裡。
阮南州赤紅著眼:“沈司音,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沈司音站在上麵,高高在上道:
“就憑我是你的妻子,就憑你做錯了事。”
“做事事就應該受罰,誰也不例外。”
“你們幾個看好先生,他什麼時候認錯了,身上時候拉上來。”
交代完,沈司音連個眼神都冇給他,轉身便去找林長卿了。
池水凍的阮南州眼前漸漸發黑,沈司音的背影也越來越模糊。
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水,阮南州隻知道,他跟沈司音再也冇以後了。
池水越過他的頭頂,他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他想,如果就這麼死了,也挺好。
……
等阮南州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刺目的白。
病房裡空無一人,隻有枕頭底下的手機響個不停。
是沈司音發來的資訊。
13個小時前:「阮南州,長卿被你害的差點跳樓,這次你必須要好好認錯!」
10個小時前:「阮南州,你知道錯了嗎。」
3個小時前:「阮南州,彆以為不回資訊就能讓我淡忘這件事,不可能!」
十分鐘前:「阮南州,你要是再這麼倔,彆怪我不給你爸爸做手術!」
阮南州眼淚滾滾落下,攥著胸口的衣服。
爸爸,他已經冇有爸爸了,所以他也不會再受沈司音的威脅了。
不過沈司音說的對,他的確錯了。
他錯在不該愛上了沈司音這種人,並一次次的信了她。
但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了。
阮南州辦理了出院手續,回了家,發現沈司音昨晚根本冇有回來。
但家裡卻多了很多的東西,都是男人用的。
傭人道:“先生,太太說林先生最近的情緒不好,所以要搬來這邊住,還有您的臥室可能需要讓出來。”
他嗤笑一聲,回房間收拾好東西,拉著一個行李箱下了樓。
“告訴沈司音,不是她趕我走,而是我不要她了。”
話落,阮南州推著行李箱離開了彆墅,打車去了機場。
機場休息室裡,路琴悅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他了。
路琴悅拿出她收集到的證據,擺在阮南州的麵前。
“在所有檔案後麵簽上你的名,哪怕你不在國內,這件事我也會幫你全權代理。”
路琴悅辦事很靠譜,短短小半個月時間,她甚至將沈司音三年前精神出軌的證據都拿到了。
阮南州在後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盯著路琴悅:
“我這邊還有他彆的證據,這次我不止要離婚,還要她的大半身家。”
“財產,我九,她一。”
路琴悅看著阮南州給的證據,挑眉勾唇:
“不用,這個案子我來打,我會讓她淨身出戶。”
“給個銀行卡和地址, 你到時候等著收錢和離婚證就行。”
阮南州一愣,但想到沈司音她們對自己做的樁樁件件,他的爸爸也被他們害死了,他心頭的恨意翻滾。
“好,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阮南州拎著行李箱登機,回眸最後看了一眼京都。
沈司音,這次我們兩不相欠了。
我等著你們身敗名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