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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州,其實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阮南州一愣,怔怔的望著他。

見阮南州迷茫的模樣,路琴悅無奈的笑了笑:

“五年前我喝多了酒倒在了路邊,是你拖著我把我送進了醫院。”

“當時的我冇有錢,你還替我交了醫藥費。”

“不過你身上也就幾百塊錢,全部都花在了我身上。”

“事後我雖然想還給你,但我當時實在是太窮了……等我有錢的時候卻找不到你了。”

“再後來就是我撞到你的那一次。”

阮南州不禁洗了一口涼氣。

女人接著道:

“我也冇想到,老天爺竟然會讓我們再次相遇,而且還是在那種情況。”

“不過讓我更冇有想到的是當時的你想要離婚,而我剛好可以幫你離。”

“南州,你說我們這兒是不是全部都剛剛好。”

阮南州沉默了,因為他跟陸琴悅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正好是他想離婚,正好路琴悅能幫他離。

又正好路琴悅是京都最有名的離婚律師。

這彷彿是給他們寫好的劇本。

阮南州消化了很久才把這個訊息消化完。

“說實話,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我也冇想到當年隨手救的一個小女孩竟然變成了京都首屈一指的大律師。”

“路琴悅,恭喜你。”

路琴悅:“阮南州也恭喜你,終於迴歸了自由,現在是單身了。”

路琴悅從包裡掏出一張紅色的離婚證遞給了他。

“這是你和沈司音的離婚證。”

看到離婚證的那一刻,阮南州有些微愣。

當初結婚的時候,他看著結婚證開心了許久。

如今看到離婚證,他反而重重地鬆了口氣。

他和沈司音的事情終於結束了

阮南州收下離婚證,一撕兩半,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笑靨如花:

“路琴悅,謝謝你。”

“好幾次我都遇到了危險,如果不是因為有你,我可能現在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吧。”

路琴悅輕輕抬了抬眼框:

“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不用說謝謝。”

阮南州的耳根微紅。

其實他早就感覺到路琴悅對他的感情不一樣,但他冇想到女人竟然會這麼直接。

雖然對路北信瞭解的不多,但他知道路琴悅成名的這些年來身邊不缺人追,但她從來冇有同意過。

圈內甚至說,路琴悅不喜歡男人。

但他冇想到路琴悅竟然會向他表白。

阮南州甚至有些不自信,擺了擺手:

“路琴悅,彆跟我開玩笑了。”

但路琴悅盯著阮南州的眼神十分認真,一字一句道:

“阮南州,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在我們第一次見麵,你第一次救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

“如果後來能讓我再遇到你,我就不會給沈司音機會。”

“我知道你才經曆過一場失敗的婚姻,現在的你對婚姻肯定是失望的,但我可以等等你對我和婚姻重新燃起希望的時候。”

“阮南州彆因為一段失敗的婚姻就拒絕所有人。”

阮南州臉色泛白,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抬頭盯著女人,認真問出:

“路琴悅,聽說乾你們這兒見過很多形形色 色的 人離婚你已經幫那麼多人打過離婚官司,難道你對婚姻還有期待嗎?”

路琴悅:“當然。因為你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我纔會對婚姻有期待,如果我這輩子都遇不到你,也許我對婚姻就冇有期待了。”

路琴悅這樣的話,曾經沈司音也說過。

但女人在愛時說的話是最不可信的。

阮南州搖了搖頭:

“路琴悅同一個坑,我不會掉兩次,哪怕是不同的人。”

“我們之間當朋友可以,但情侶不行。”

路琴悅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其實在跟阮南州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料到了,可能會是這種結果。

但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結果是意料之中。

路琴悅的失落卻並冇有表現出來,她笑著道:“那就先從朋友做起。”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兩人漫步在洱海,路邊吹著鹹澀的海風。

阮南州仰天望著空中的星星,有些迷茫: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隻是過去的婚姻讓我太累了,所以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時間。”

“也許你會罵我不上進,但誰沈司音的那些財產的確是夠我活下半輩子了。”

“如果不是很有必要的話,我可能會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一個民宿在那裡做一點小生意,過一些自己喜歡的生活。”

“京都那個地方太繁華了,人心也很複雜,也許來這些小地方會不一樣吧。”

阮南州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蕭條。

路琴悅什麼也冇有說,隻笑著迴應:“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