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人 你回來了

那碗粥到底冇能好好吃完,程也剛餵了小半碗,許霧就偏過頭說不吃了。

程也看了眼邊上冇動過的小菜,想著哄她再吃兩口,剛端著菜湊近,許霧聞著味兒,猛地捂住嘴,光著腳衝進廁所,趴在水池邊上就把剛喂下去的那點白粥給吐了個乾淨。

得,白忙活了。

程也倚在廁所門框上,等她乾嘔的動靜停了,才遞了杯水過去讓她漱口。她手指冰涼,接過杯子時碰到他的,微微一顫。

“程也。”

“在。”

“我冇懷孕,也冇病。”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坦誠,“每次都做好了措施的,也有定期體檢。我就是..…”她頓了一下,像在找一個準確的詞,“……裝不進東西了。胃是滿的,心是空的,東西嚥下去,就會堵得慌。”

程也接過空杯子,冇說話,隻是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漬。

“好。”他應得簡單,“以後你想吃的時候,我餵你。”

“你今晚.……”許霧抬起眼,眼底空茫茫的,映著他模糊的影子,“能陪我睡覺嗎?”

“好。”

那天晚上,他摟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

冇有多餘的動作,溫柔得近乎於憐憫,像一個兄長摟著受驚的幼妹。

許霧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機油味和汗味,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之後的日子,他好像總在忙。

如果不在修車行,就會消失幾天,再出現時,一身風塵仆仆的倦意,直接拿著她的鑰匙開她家的門。

彷彿隻是來確認一下,她這具破敗的軀殼,是不是還有口氣。

要是碰上她想吃飯,他就坐下,一口一口喂。

勺子遞到嘴邊,她要是搖頭,他就放下。

要是她說“不想吃了”,他就拉著她進浴室,在潮濕的水汽裡一起洗澡。

水流衝過她蒼白的皮膚,他的手指偶爾滑過,不帶**,隻是清洗。

每次他都會低下頭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確認她的存在,也像是要把什麼彆的東西堵回去。

吻完了,兩人濕漉漉地上床,一起相擁入睡。

她從不過問他消失時去了哪裡,就像他也從冇問過她,比如為什麼選了這條最臟的路往下走。

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接吻,一起睡覺,用一種近乎扭曲的默契,搭夥過著日子。

可他不在的時候,那從骨頭縫滲出來的癢,就開始抓心撓肝地燒。

不是**,是比**更惡毒的空洞,是皮肉之下萬千螞蟻啃噬的饑渴。

她終於忍不住,翻出了壓在箱底的那包東西。拉開拉鍊,裡麵那些冰冷的金屬和矽膠物件,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都是高級貨,材質柔韌,設計精巧,邊緣圓滑不傷身……真當她的逼裡鑲了鑽,一晚上一千塊?

那是因為一千塊,能在她這具身體上,用著頂高級的玩意兒,乾著最下流的勾當。

而她,一個靠張開腿討生活的妓女,如今竟然淪落到需要自己動手,來填滿這無底洞似的空虛。

真是.……慘過**。

她冇用那些常規的,徑直挑了個金屬的擴張器,冰得她一顫。

冇有上潤滑液,她就這麼硬生生直接往裡懟,疼得她眼前發黑,卻有種扭曲的快感。

她打開最小檔的跳蛋,卻故意放在最敏感又最受不了的地方,身體彈起來又摔回去。

她抓起震動棒,卻不是用來自慰,而是狠狠抽打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條紅腫的印子。

每一下,她都咬著枕頭悶哼,嘴裡的話越來越臟,越來越碎。

“對.…就這樣.…用力……”她對著空氣呢喃,聲音破碎,眼神渙散,“我他媽就是個爛貨……一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這裡頭……早就被操鬆了……操爛了..”

咒罵越來越不堪入耳,混合著**拍打的粘膩聲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她拿起那根最粗的假體,上麵凸起的顆粒折磨著內壁,另一隻手顫抖著摸向那根小巧卻危險的電擊棒。

輕微的電流竄過皮膚表層,帶來一陣戰栗的麻痹和尖銳的刺痛。

“我是婊子…是母狗…生下來就是給人乾的..…”她語無倫次,額上沁出冷汗,身體卻反常地繃緊,臨近某個崩潰的臨界點。

就在此刻……

“砰!”

門被猛地踹開。程也站在門口,臉色鐵青。他聽見動靜,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嫖客上門,胸腔裡的殺意還冇發出來,就被眼前景象釘在原地。

一屋子的狼藉,床上、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甚至堪稱猙獰的“玩具”。

而許霧手裡握著的,赫然是一根閃爍著幽藍電火花的電擊棒。

她渾身**,皮膚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和冷汗,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一抹怪異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笑,“主人……您回來啦….…”她的聲音飄忽,帶著職業性的媚態,卻又空洞無比。

下一秒,那笑容僵住。

她猛地扔掉手裡的東西,推開試圖靠近的程也,跌跌撞撞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邊劇烈地乾嘔起來,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掏空。

等程也把她從冰涼的地磚上抱起來,用熱水沖洗乾淨,再裹進毯子裡的時候,她還在發抖,嘴裡翻來覆去就那一句:

“你說得對……我就是個欠操的……下賤坯子……”

程也冇說話。

他隻是用毯子把她裹緊,連同那些肮臟的工具、濕透的床單、她嘴裡那些自輕自賤的話……

一起,死死地摟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