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慶功宴!霍霍龍牙!日不落的研究成果,看看怎麼個事!

李不渡推開閉關室的門。

門外,李不二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他靠在對麵的牆上,手裡捧著一杯冰奶茶,正用吸管戳著杯底的珍珠。

看到李不渡出來,他眼睛一亮,立馬直起身:

“渡哥!出關了?”

李不渡點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奶茶上:

“哪來的?”

“周永強買的!”李不二笑嘻嘻地舉了舉杯子,“港區特色,絲襪奶茶,冰的,加珍珠。”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說慶功會還有半小時纔開始,讓咱們彆著急,慢慢逛過去。”

李不渡挑了挑眉:

“慶功會在哪兒辦?”

“香界,半島酒店,頂樓宴會廳。”李不二如數家珍,“周局親自定的場地,說是要好好感謝渡哥你這幾天的貢獻。”

“貢獻……”李不渡咂摸了一下這個詞,“我倆有貢獻嗎?冇看出來,隻顧著殺了。”

李不二認真想了想:

“難說,說不定他們看我倆殺爽了呢。”

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同時笑出聲。

……

半小時後。

香界,半島酒店,頂樓宴會廳。

李不渡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裡麵烏泱泱的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是人少。

是太多了。

整個港區749,但凡今天不當值的,幾乎全來了。

九龍分局、新界分局、香界分局,三界人馬齊聚一堂,穿著便裝或製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碰杯。

宴會廳中央的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餐點:燒臘、海鮮、甜點、水果……還有一整排冒著熱氣的港式點心蒸籠。

李不渡甚至看到了角落裡那個現做的雞蛋仔攤位。

“李屍仙!!!”

一聲熱情的、帶著幾分破音的呼喚,從宴會廳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穿過人群,直直衝向李不渡。

是周永強。

他今天冇穿那身749的製服,而是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噴了點髮膠。

但那張臉上堆滿的笑容,還是那副熟悉的、帶著幾分狗腿的真誠。

“李屍仙您來了!”

周永強快步迎上來,語氣裡滿是激動:

“快快快,裡邊請裡邊請!周局他們早就到了,一直唸叨您呢!”

李不渡笑著點點頭,跟在他身後走進宴會廳。

李不二也跟了進來,順手從經過的服務生托盤上拿了兩杯香檳,遞了一杯給李不渡。

“渡哥,”他壓低聲音,“你猜今天這慶功會,港區會不會給你發點啥?”

李不渡接過香檳,冇喝,隻是拿在手裡轉著杯腳:

“發啥?”

“勳章啊,獎金啊,榮譽稱號啊……”李不二掰著手指頭數。

李不渡失笑:

“我要這些也冇用啊,還不如給我轉積分呢。”

話音剛落。

“李屍仙!!!”

一道中氣十足、帶著幾分急切的呼喚,從宴會廳正前方傳來。

李不渡抬頭。

隻見周永昌正快步朝他走來,身後還跟著陳國棟和林文靜。

三位分局局長,此刻臉上都堆著笑。

但那笑容……

李不渡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像餓了三天的貓看到肥魚。

“周局。”李不渡微微頷首。

“哎呀,李屍仙,你可算來了!”

周永昌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李不渡的手,握得那叫一個用力,那叫一個熱情:

“一週不見,李屍仙風采更勝從前啊!”

他上下打量著李不渡,眼中精光閃爍:

“這氣息……凝嬰圓滿了?!”

李不渡謙虛一笑:

“僥倖,僥倖。”

周永昌:“……”

他看看李不渡那張“不過如此”的臉,又看看自己身後同樣目瞪口呆的陳國棟和林文靜,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一週。

就一週。

從凝嬰五階到凝嬰圓滿。

這他媽叫僥倖?

這要是僥倖,他們這些修煉了幾十年還在合神晃悠的老東西,是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

但他們本來就對李不渡麻了,畢竟原本知道李不渡是凝嬰的時候好懸冇嚇尿,凝殺合神,我勒個豆啊。

周永昌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局長的體麵:

“李屍仙果然天縱奇才……”

他的話,被身後陳國棟急切的聲音打斷了。

“老周!”

陳國棟一個箭步衝上前,從周永昌身後擠出來,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

“李屍仙,您閉關這一週,我可是一直惦記著您呢!”

他搓著手,眼睛亮得像燈泡:

“上次您那個鬼域複原的手段,實在太精妙了!您看……要不來新界749開一個講座?”

他的心思很純粹,就是想把李不渡拐過來,人無非就財權譽這些**,先把譽給他整上了,讓他感覺賓至如歸,剩下的再慢慢給。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薪酬好說!積分好說!什麼都好說!”

李不渡:“……啊?”

他還冇來得及回答。

另一道身影,已經如鬼魅般插入了陳國棟和李不渡之間。

林文靜。

這位平日裡冷冽如冰、惜字如金的香界分局局長,此刻臉上掛著堪稱“溫柔”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李屍仙,講座之事不急。”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香界分局最近正在籌備‘跨部門協同作戰人才引進計劃’,不知李屍仙可有興趣擔任特聘顧問?”

她頓了頓,補充道:

“編製可談,待遇從優,家屬隨遷亦可安排。”

李不渡:“???”

周永昌見狀,不由得氣笑了。

好傢夥!

自己還冇開口,這倆老東西就開始搶人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擋在林文靜麵前,語氣嚴厲:

“老林,你這就過分了!李屍仙是我們九龍分局的客人,你當著我的麵挖牆腳?”

林文靜麵不改色:

“周局,我隻是提出一個合作意向。”

“這叫合作意向?!”周永昌瞪眼,“這叫明搶!”

陳國棟在一旁幫腔:

“老周,你也不能這麼說。李屍仙這樣的人才,哪個分局不想要?咱們公平競爭嘛……”

“公平個屁!”周永昌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們倆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跟我談公平?!”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當著李不渡的麵吵了起來。

周圍的三界749成員們,紛紛停下交談,伸長脖子看熱鬨。

有九龍的人,有香界的人,有新界的人。

但此刻,他們臉上都掛著同一種表情。

看自家局長吃癟的幸災樂禍。

李不渡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那杯冇喝的香檳。

他看著三位合神境的大佬像小學生一樣爭得麵紅耳赤,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咳。”

一聲輕咳,從宴會廳深處傳來。

聲音不高,卻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三位局長同時閉嘴,齊刷刷轉頭。

隻見明老,正坐在宴會廳最裡側的主桌旁,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正笑眯眯地望著這邊。

他的身旁,還坐著五位劫神。

除了之前出手的雷、炎、宇、劍、木、魂六位中的四位,還有一位陌生的、鬚髮皆白的老者。

五位劫神,一位半步納虛此刻正齊刷刷地看著這邊。

目光落在李不渡身上。

有欣賞,有好奇,有欣慰……

還有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促狹。

“後生,”明老笑嗬嗬地開口,“過來坐。”

李不渡從三位局長的包圍中脫身,快步走到主桌旁,朝明老和幾位劫神抱拳行禮:

“明老,各位前輩。”

明老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然後,他轉頭看向那三位還站在原地、互相瞪眼的分局長,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都一把年紀了,在小輩麵前爭來爭去,成何體統。”

周永昌三人訕訕低頭,各自找位置坐下。

明老這才重新看向李不渡。

他上下打量著李不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一週閉關,收穫不小。”

不是疑問,是陳述。

李不渡謙虛道:

“托明老的福,略有所得。”

明老笑了笑,冇有追問。

他隻是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通體墨玉雕刻而成的令牌,輕輕放在桌上,推到李不渡麵前。

還有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令牌正麵,鐫刻著一朵盛開的紫荊花。

背麵,是四個古樸小篆。

『紫荊榮譽』。

“這一趟港區風波,”明老緩緩開口,“你出力甚巨。”

“若非你及時奪取鬼域,六慾佛那地藏生大陣一旦完全展開,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功不可冇。”

李不渡怔怔地看著那枚令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明老繼續說道:

“此令牌,是港區749最高規格的榮譽憑證。”

“持此令者,在港區三界,享有等同分局局長的權限。”

“任何749轄下的機構、資源、情報,皆可隨時調用。”

“任何港區修行界的正式場合,皆可列席參議。”

他微微一笑:

“此外,港區所有老字號茶餐廳、燒臘店、甜品鋪子,憑此令牌均可享受七折優惠。”

“這是陳國棟特意加上去的。”

陳國棟在一旁連連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木盒,是六慾佛之物,其中有一邪物,想來跟你有緣。”

李不渡看著那枚令牌,還有那個木盒。

然後,他雙手接過木盒,鄭重地收入懷中,然後將那枚徽章推回去。

“多謝明老。”

他站起身,朝明老,朝六位劫神,朝三位分局長,朝宴會廳裡所有港區749的成員。

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諸位前輩。”

“這一趟港區之行,我收穫良多。”

他直起身,笑容依舊,眼神卻格外真誠:

“以後港區有什麼事,隨時招呼。”

“能幫的,我肯定幫。”

“況且功不在我,而在於眾,在場的諸位纔是最大的功臣,這次的風波哪怕冇我,想來依舊各位可以妥善解決,我也隻是錦上添花的作用罷了,各位能如此看重我,屬實是我的慶幸。”

“還是那句話,功不在我,而在於眾,這令牌應該頒發給在座的諸位,而不是給我。”

李不渡心裡可留著心眼呢,這東西拿著容易,但要想還,那可就麻煩嘍。

明老也是精的,自然明白他看出了自己的意圖,不由得笑了笑,隨後,拿出一枚紫荊花勳章,塞在他的手裡開口道:“那此物可能拿?”

李不渡愣了愣,看著那平平無奇的749紫荊花勳章,笑了笑,開口道:“自然可以。”

宴會廳裡,沉默了一瞬。

“好!!!”

周永昌第一個站起來,用力鼓掌。

緊接著,陳國棟、林文靜、周永強、還有那些三界的749成員們,全都站了起來。

掌聲如雷。

明老坐在主桌旁,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卻依舊不驕不躁的年輕人,眼中滿是欣慰。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後生可畏啊……”

……

宴會過半。

李不渡終於從熱情的港區同僚們手中脫身,躲到宴會廳角落的露台上透氣。

這時他纔打開木盒裡麵一瞅:蕪?!

這不是他要尋的三大邪刀雛形之一,龍牙嗎?那感情好,直接放進胎基之地。

想來還有兩件事冇做,那就是把兩位大佬給的寶貝給煉化了,可惜現在東嶽大帝給的那顆珠子整不了,問就是境界不夠,地藏花種在惡土裡麵,一群人擱那研究呢,尋思能不能多整幾朵出來。

還有那日不落的高級傲羅,那天被他一巴掌拍死,靈魂被他的他的神衹手掌自帶的魂道給逮住了,自然也知道了他的計劃。

等明後天的,去把那日不落的研究給截下來,嚐嚐怎麼個事。

現在就享受一下吧。

夜風習習,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儘收眼底。

他靠在欄杆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渡哥。”

李不二走過來,在他身旁站定。

他也端著一杯香檳,卻冇喝,隻是拿在手裡轉著玩。

李不渡看著他,不由得噗嗤一笑,開口道:“你轉他乾甚啊,瘦子。”

李不二一臉認真道:“這香檳巨他媽難喝。”

李不渡:“這跟你轉他有什麼關係?”

“因為轉他會使我看起來很裝很帥。”李不渡嘿嘿一笑。

李不渡,笑罵道:“裝貨。”

李不二嘿嘿一笑,靠在他身側的欄杆上,看著夜景。

沉默許久。

李不二忽然開口:

“渡哥,接下來咱們去哪?”

李不渡側頭笑了笑:

“過兩天去澳特區。”

李不二點點頭,嘴角帶笑,不再說話,對於他來說能跟李不渡一起闖蕩,同好哥們一起拚殺,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也應了他當初的那句話,同李不渡,一起精彩。

兩人並肩站在露台上,望著維多利亞港璀璨的夜景,望著遠處天際線處隱約可見的群山輪廓。

夜風拂過,帶著海水的鹹味。

李不渡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枚紫荊榮譽令,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墨玉光澤。

未來應當更加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