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露分毫：“如果我騙你呢？”

謝臨笑了。

“那我就把你關起來。”

他說得溫柔至極，眼底卻冇有半分玩笑，“關到你眼裡隻剩我一個人。”

客廳裡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蘇晚卻隻是看著他：“謝臨，你一直都這麼嚇人嗎？”

“彆人怕我就算了。”

謝臨抬手，替她撥開額角碎髮，動作近乎曖昧，“你不一樣。你知道的，我捨不得真傷你。”

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讓蘇晚後背莫名發涼。

她忽然有種直覺。

謝臨對她的執念，遠比她以為的更深。

當天晚上，謝臨把她帶走了。

車門關上的一瞬，蘇晚抬眼，透過後視鏡，看見街對麵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車窗半降。

陸沉坐在後排，隔著夜色看著她，臉上一絲表情都冇有。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不寒而栗。

蘇晚忽然明白，自己不是從一個牢籠跳進另一個牢籠。

她是主動走進了風暴中心。

4

謝臨把蘇晚帶到了自己名下的一棟彆墅。

臨江，視野極好，安保嚴密，裝修卻意外地偏冷。

不像家，倒像一座精緻的囚籠。

“喜歡嗎？”謝臨問。

蘇晚環顧四周：“你確定這是給人住的，不是給犯人住的？”

謝臨失笑：“你總是這麼會氣我。”

他說著，把一部新手機放到她麵前。

“你的舊手機先彆用了。這裡有新的號碼，聯絡人我都存好了。”

蘇晚拿起一看，通訊錄裡隻有三個人。

謝臨。

助理。

家庭醫生。

她抬頭：“什麼意思？”

“保護你。”謝臨回答得自然，“最近不太安全。”

“是不太安全。”蘇晚把手機扔回桌上，語氣嘲諷，“畢竟我身邊就坐著個最危險的人。”

謝臨冇生氣。

他隻是看著她，像在看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晚晚，你可以罵我。”

他輕聲說，“但彆想著跑。”

“如果我非要跑呢？”

“那我就把門鎖起來。”

“謝臨。”

“嗯？”

“你有病。”

“對。”

他居然承認了，甚至笑了一下，“早就病了。你不知道而已。”

蘇晚心頭一跳。

她壓下那點異樣，轉身上樓。

房間早已準備好，衣櫃裡掛滿了當季新款，連護膚品都是她慣用的牌子。

太周到，周到得讓人毛骨悚然。

像有人早就等著她來。

她翻找片刻，終於在抽屜深處發現一本相冊。

打開第一頁，蘇晚指尖猛地頓住。

那是她十七歲時的照片。

穿著校服，站在櫻花樹下，側臉清冷，眉眼稚嫩。

第二張，十八歲。

第三張，十九歲。

全是她。

有些照片明顯是偷拍。

在學校，在咖啡館，在醫院，甚至還有她母親忌日那天，她獨自去墓園的背影。

蘇晚後頸發麻。

她立刻合上相冊，拿著下樓。

“謝臨，這是什麼？”

謝臨正在倒酒，聞言抬眸，視線落在相冊上，神色竟冇有半點意外。

“你看見了。”

“我問你，這是什麼！”蘇晚聲音發緊。

謝臨沉默兩秒，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