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司聚會3

這一巴掌讓本來沉浸在**裡的林滿月痛撥出聲:“好痛…”

許千秋舔掉了她眼下的淚珠,他眯起眼睛,揚起嘴角,像一隻魅惑人心的狐狸:“姐姐想舒服的話就得乖乖聽我的,知道嗎?”

林滿月懵懵懂懂地點點頭。

許千秋握住她的掌心,抵在他隆起的褲襠處:“聽話,解開它。”一雙小手磕磕絆絆的解開褲拉鍊,褪去內褲時,粗壯的**彈出,**上紫紅色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馬眼處還溢位了幾滴前液。

他握住**抵在濕潤的**口,熱得發燙的**對著**的肉縫上下滑動著,時不時頂到敏感的陰蒂。

因為穴口水太多,**在滑動時會淺淺地探入**口裡,接著又頂到陰蒂,短短幾分鐘,她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身體深處的**不減反增,**空虛得不行,她想被插入,想要被填滿。她一雙眼睛媚得出水,她看著許千秋:“好難受…”

“給我,給我好不好?”

而許千秋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不想和除了自己對象以外的人上床。”

“要不,姐姐你做我女朋友吧。”說著,許千秋的**抵在了她一張一合的**口。

見她冇有說話,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似乎是在忍耐:“姐姐,做我女朋友。”疑問句變成肯定句,他的**往**裡插入了幾厘米,整個**被含在**裡。

她的**緊緊地夾著闖入的東西:“嗯~我做,我做你女朋友。”聽到她的話,忍耐許久的許千秋一秒都忍不住了,他握住了她柔軟的腰,往**猛地一插。

“啊!”進入的那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湧入她的身體,空虛的**一下子被填滿了,好漲,漲得她感覺下麵要被撐破一樣。

**完完整整地和**交融在一起,隻剩下睾丸露在外麵。

**還冇有開始抽動,她就被頂到**了,**劇烈地收縮著,往**的頂端噴射出一股股**,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浮想聯翩的氣味。

許千秋被肉穴絞得頭皮發麻,肉壁柔軟的觸感包裹著他,好緊,緊得就像和她初夜一樣,讓他差點又射了。

還好他經曆過第一次有了經驗,冇有像上次一樣射出來。

他雙手握住她白皙的大腿,兩人的交合處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他眼前,**的外陰被**撐得薄薄的。

順著往上看去就是她被**占滿的模樣,她的頭髮淩亂地散落在胸前,紅豔的口紅因為親吻變得斑駁。

尤其是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那是被他**插入,**刺激出的眼淚。

還想看到更多,看到更多她失控的樣子。

許千秋握著的手更緊了,他挺起腰憑著本能**著,**每一處都插到了最頂端,恨不得把兩顆睾丸也插進去。

“啊~好快,太,嗯~太快了,慢~慢一點…”林滿月被刺激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

她的喘息,她的求饒對他來說就是頂級的春藥,許千秋冇有絲毫減速,反而還把她的雙腿一拉,搭到了他肩膀上,這個動作**不知道撞到了**的哪裡,一股電流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肉穴被刺激得不停抽搐,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看著被刺激得渾身發抖,說不一句話的她,許千秋勾起嘴角,**往肉穴裡的那個地方狠狠地撞去。

“嗯~不要,不要,快停下…求求你,好難受,啊~”林滿月掙紮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他的胸口,一股又一股強烈的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

初經人事的她根本受不了這麼劇烈的刺激,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壞掉了。

而許千秋也被她的**夾得欲仙欲死,他按住了她晃動地手臂,彎下身子伏在她的耳旁,啃咬著她的耳垂。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又性感:“嗯~姐姐夾得我好爽,全部射給姐姐好不好。”許千秋抱住她的身體,對著她的G點猛的**著,做著最後衝刺。

“啊~不要~停下…太快了,身體要壞掉了…啊~”快感像浪潮一樣沖刷著的她身體,她被許千秋緊緊地抱著,連動都動不了,她隻好咬住他的肩膀。

不停**的**橫衝直撞地破開子宮口,對著宮口射出一股又一股溫熱濃稠的精液,澆灌在她子宮口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噴出透明的騷水,染濕了潔白的床單。

一時間兩個人同時**了,精液斷斷續續地射了好幾分鐘,射完了可**還是冇有軟下來。

**還在她的體內,黏膩的觸感讓她不太舒服,她挪動著身體,向前爬去,試圖把**從**脫離出來。

這時許千秋拉住她的雙腿,一個挺身,**頂到了子宮口。

“嗯~”她被刺激出了眼淚。

許千秋對上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姐姐,我才射了一次,還不夠。”

“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啦~嗯~不~”她的哀求在許千秋的插入下變成一聲聲嬌喘。

被精液滋養過的**變得更加濕潤了,每一次**帶出混合著**和精液的白沫。

**口被插得肉瓣外翻,內壁粉紅色的肉瓣隨著插入插出的動作一張一合的。

她的肚皮隱隱約約隆起**的形狀,許千秋撫摸著那輕微隆起弧度。

他的**變得更加強烈了,想要射滿她,想讓她隻習慣自己的**,他不顧林滿月的求饒,往子宮口不停衝撞著。

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被**刺激到翻白眼,喘著粗氣,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想要更加欺負她。

不知道射了幾發,林滿月的呻吟越來越沙啞,直到發不出聲音。

等他把**抽離出**時,堵住許久的精液順著**流淌到緊緻的肛門。好美,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讓他癡迷,讓他想要侵占。

不止是她的身體,她的生活,她的心,她的未來,他都要擁有。

許千秋抱著昏睡的她,在浴缸裡清理著兩人的身體,她大腿,手腕上還殘留著他抓出的紅痕,他舔抵著這些痕跡,下次不能這麼過火了。

把她抱到床上後,他輕輕地吻上她的額頭,看到她安靜睡著的樣子,他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他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處理一個人,讓他斷四根骨頭,兩條腿一雙手臂。”

對麵的聲音很嘈雜:“又來生意了啊蘇哥,上次那個猥瑣男,跪在地上求饒,打斷的那兩雙手估計現在骨頭都冇長好。”

許千秋說:“不要叫我蘇哥,我改名換姓幾年了。”

“我這個笨腦袋,叫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