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藥睡奸
輕薄的紗簾透出的月光,照在她**的上半身,讓他想起一句詩,猶抱琵琶半遮麵。
他想看得更加清楚些,便把房間的檯燈打開了,暖黃色的燈光,把她豐滿的身體展示了出來。
那一對圓潤的酥胸,像大碗一樣攤在她的胸前,深粉色的乳暈中間是那小巧的**。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在她**輕輕地舔抵,同時受到刺激的**,在一瞬間翹起,變得格外硬挺。
一時間,他愣住了,再也壓製不住自己身體裡的**,他眼角泛紅,埋入她的胸脯,啃咬著那高挺的紅點。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從她腰部撫摸到胯間,探入她的內褲,手指往那條肉縫摸去,濕了?他隻是舔了下**,居然這麼敏感。
他伸出手,手指上沾著晶瑩黏膩的液體。
這讓他更想探究下麵的景色,他褪去她保守的白色內褲,露出深粉色的**,飽滿的**包裹著那小肉珠。
肉縫輕微地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蜜液,而她臉上還是一副睡得很沉的表情,和下半身色情的姿態相比,顯得格外反差。
**在他身體裡叫囂,他實在是憋不住了,胯下硬得好像快要baozha,褲襠已經紮起了小帳篷。
他脫下冇有彈力的牛仔褲,在把內褲也脫掉時,**在刹那間彈出,“啪”地一聲,撞到了她還在流**的**上。
**粘上清通黏膩的水漬,那**粗壯得如同嬰兒的手臂,頂端的**馬眼處,吐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暗粉色的**把**顯得格外嬌小,讓他一時不知道怎麼把這龐然大物放進去。
雖然他冇有實戰經驗,但看過很多AV,冇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學著AV的步驟,張開她白皙的大腿,**完整地映入他的眼裡,他低下頭,還能聞到甜膩帶著騷氣的味道。
這氣味就像是一支催情劑,他急促地伸出舌頭,舔抵著那一條肉縫,又輕輕啃咬著那小肉珠,陰蒂變得又紅又腫。
在睡夢中的林滿月發出一聲喘息,這對許千秋來說就像誇獎,讓他更加投入地舔著那兩片一張一合的肉瓣。
他猩紅的舌頭試圖往**裡更加深處的地方探去,可是狹窄的穴口讓他寸步難行。
他意猶未儘地抬起頭,**因為他的舔抵變得格外豔紅,已經足夠濕了。
他握住**底端,把**往狹小的洞口送入,進入的過程很艱難,僅僅是進入幾厘米,不到半個**。
**就緊緊地纏著他,試圖阻止他的進入,這神奇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到手的羊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況這一天他整整等了10年,想到這,他低下頭。
親上她因為肉慾變得粉紅的嘴唇,他像是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啃咬著她的唇瓣。
隨著下半身**一點點地進入,林滿月痛得皺起眉頭,兩行眼淚從眼角溢位。
他舔掉她臉上那兩行眼淚,冇有一絲憐憫:“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輩子來還。”
進入到三分之一時,他感受到**有一層肉膜阻止著**的進入。
冇想到他居然是林滿月第一個男人?
想到這,他的雙眼變得赤紅,噴湧而出的佔有慾,隻想儘快把她拆吃入腹。
一雙大手攬住她的細腰,結實的大腿用力向前一推,他清晰地感受到,**貫穿了那層薄薄的肉膜,女人的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溫暖的穴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被夾得又爽又疼。
“嗯~”好緊,緊得他發出一聲嬌喘。
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快感的他,睾丸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往林滿月的**射去。
還冇有到兩分鐘,他甚至動都還冇有動。
“草!”一向很有素質的他脫口而出一句臟話,男人的尊嚴讓他慶幸林滿月是睡著的。
射完後的**還是很硬,他像交配的公狗,伏在林滿月身上,憑著**的驅動,擺出像動物一樣原始的姿勢。
他本能地抽動著自己的身體,之前射進去的白色精液,成為了助興的潤滑劑。
一次次地**讓他從剛開始的毫無章法,到有規律的抽動,他從林滿月身上體會到越來越多的快感。
為了能更加完整地品嚐她的**,他一個挺身,把剩下的一小節在外的**插了進去。
身下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刺激,她顫抖的身體連帶著**一收一縮的動著。
整個**被完完整整地包裹著,這柔軟又熾熱的觸感,讓他再一次不爭氣地射了。
嚐到甜頭的他,用力地貫穿著她的身體。
汗水順著額前細碎的頭髮,從臉頰上滑落到下顎線,滴落在林滿月有些脂肪的小腹上。
小腹能清楚的看到他**一進一出的隆起,**的入口隨著**的進入,肉瓣被撐得薄薄的。
甚至能聽到兩人性器交合處律動的水聲,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隨著被攪成白沫的**帶出。
**被**和精液堵得滿滿的,他的進入都方便了很多。
臥室被“啪啪啪”地聲音圍繞著,交合處的水聲在安靜的夜晚被放大了很多。
他在林滿月身上不停的**,不知道射出了幾回精液,直到射出的精液變得和水一樣透明,許千秋纔不舍的把**從她的身體裡拿出。
林滿月的肚子被精液灌得鼓鼓的,隆起的弧度,像懷孕了三四個月的孕婦。
在**脫離**時,**張開了一個小口子,一張一合的往外吐著著。
精液像一道小水柱流淌到股間,濃稠的白色裡還摻雜著幾條暗紅的血絲。
她還在熟睡,髮絲散落在她白皙的臉頰。
真美,他感覺自己的**又上來了,可今天已經射很多次了,他扶住蠢蠢欲動的二弟。
這次就放過她,反正以後還有很長時間不是嗎?
許千秋用大掌攬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嬌嫩的嘴唇吻上去,濕熱的舌頭在口腔裡遊走,掠奪完她口腔裡每一處地方後,他才鬆開吻得紅潤的嘴唇。
他抱著昏睡的她走進浴室,用手指把她子宮裡的精液扣挖出來,看著一點點排出的精液。
他的**又硬了,他不滿足地把**抵在紅腫的外陰摩擦了幾下,又用花灑把兩人身上的泡泡沖洗乾淨。
清理完案發現場後,臥室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床上的女人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什麼一樣,安靜的睡著。
許千秋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林滿月,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