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那天發現屍體的收廢品者。

“大爺，您再仔細想想，那天晚上，除了屍體，還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聲音？或者…看到過貓？一隻白色的長毛貓？” 陸琛遞過去一支菸，語氣儘量放得平和。

老人顫抖著手接過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渾濁的眼睛望向那條被巨大廣告牌半掩的、如同怪獸巨口的深巷。“貓…貓…” 他喃喃著，佈滿皺紋的臉皺得更緊，“好像…好像是有。不是看見，是聽見！就在…就在發現那女娃的前頭一會兒…天快亮那陣，雨好像剛停冇多久…”

他指著巷子深處靠近垃圾堆的位置，聲音帶著恐懼的餘悸：“從那兒…就那堆破傢俱後頭，傳出過聲音！不是貓叫…是…是像爪子拚命在撓啥鐵皮的聲音！嚓啦…嚓啦…又急又響！聽著就瘮得慌！我當時還以為是耗子在打架，又大又凶的耗子…現在想想…那動靜，不像耗子…倒真像是…貓在死命地撓什麼東西！那聲音…聽著都讓人心頭髮毛！”

陸琛的心臟猛地一跳。貓在死命撓鐵皮！雪團！它當時很可能就在現場！甚至…目睹了凶案的發生？或者被凶手關在了某個地方？他立刻追問：“那聲音響了多久？後來呢？”

“冇多會兒…也就…半袋煙的功夫？突然就…冇聲了。死靜死靜的。” 老人吐出一口煙，搖搖頭，“然後我就…就看到…” 他臉上又浮現出那天的驚恐，不願再說下去。

“冇多會兒…也就…半袋煙的功夫？突然就…冇聲了。死靜死靜的。” 老人吐出一口煙，搖搖頭，“然後我就…就看到…” 他臉上又浮現出那天的驚恐，不願再說下去。

陸琛謝過老人，獨自走向巷子深處。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隼，仔細掃視著每一寸地麵、牆壁和堆積的雜物。老人指的位置，靠近垃圾堆後方，那裡胡亂堆放著幾個生鏽的舊汽油桶、斷裂的木板和一張破舊扭曲的鐵皮檔案櫃。他蹲下身，強忍著刺鼻的氣味，用手電仔細照射檔案櫃內部和底部的縫隙。在櫃子內側底部一處不易察覺的角落，手電光捕捉到幾根粘在鏽跡上的、纖細的白色毛髮！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放進證物袋。又在櫃子底部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