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公務員資格，因其包庇行為被正式取消。

塵埃落定。

警局的檔案室，午後安靜得能聽到灰塵在光線中飛舞的聲音。沈鳶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灰濛濛的天空。她手裡拿著那份結案報告的最終副本，目光卻冇有落在文字上。

“還在想那個手機？” 陸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端著兩杯咖啡，遞了一杯給她。

沈鳶接過咖啡，冇有喝。“嗯。所有物證鏈都閉合了，邏輯也通順。但…它消失了。就像那隻貓的屍體一樣。” 她微微蹙眉，法醫的嚴謹讓她對任何無法解釋的缺失都心存疑慮。雪團的屍體被趙四丟棄後神秘消失，林晚的手機同樣杳無音訊。這兩樣東西，是林晚在那個雨夜最後接觸的，也是最有可能記錄下關鍵瞬間的“目擊者”。

“趙四堅稱冇拿手機。陳星自殺現場和住處都冇發現。陳陽更不知道。” 陸琛啜了一口咖啡，歎了口氣，“也許…就是丟在案發現場某個角落，被雨水沖走，或者被拾荒者撿走賣掉了？舊城區那種地方，每天消失的東西太多了。”

沈鳶沉默著。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麵裝著的是林晚屍體被髮現時，緊握在手中的那根斷裂的、褪色的紅繩。

“這是她一直戴在手上的？” 陸琛湊過來看。

“嗯。據陳陽說，是她小時候她奶奶給她的‘護身繩’，一直戴著，從未取下過。法醫檢查時，發現繩結處有輕微的、新形成的磨損痕跡。” 沈鳶的手指隔著塑料袋，輕輕撫過那根紅繩，眼神若有所思，“她為什麼會在遇害時，緊緊攥著這根繩子？是下意識的動作？還是…想傳遞什麼？”

“也許是掙紮中無意抓到的？” 陸琛猜測。

沈鳶冇有回答。她拿起那份結案報告，目光落在陳陽的名字上。報告裡提到，陳陽在得知最終結果後，精神幾近崩潰，已被家人送往外地接受長期心理治療。一個前程似錦的年輕人，人生徹底轉向了灰暗的軌道。而這一切的起點，是兩個靈魂在童年陰影下走向不同深淵的悲劇。

“陸隊，” 沈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陳星自殺前，看著陳陽問‘我是不是冇救了？永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