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加入獵場遊戲,結果他居然冇有。

“我以為,你也會跟他們一起。”

謝臣州輕笑,偏過頭來,好看的眸子看著她,“獵殺比自己弱小的動物有什麼好玩的,要殺,就殺凶猛的野獸,剝皮飲血纔有意思。”

他話裡有話,意味深長,寧希竟然一下就讀懂了。

“野獸”指的誰呢?

她凝望著酒店,被一群人包圍著的謝聞道。

撫摸著手裡的兔子,她心裡泛起了絲絲漣漪。

這個男人分明連兔子都捨不得殺,為什麼後來變得那麼鐵石心腸,心狠手辣的呢?

後來她知道了......

晚宴依舊很豐盛熱鬨,而寧希卻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謝聞道,和謝臣州。

兩人對立而戰,謝臣州整個人都隱在了黑暗中,謝聞道指尖的香菸忽明忽滅。

“廢物!”

一聲怒喝,伴隨著一個響亮的耳光,謝臣州被打得身子狠狠一偏。

謝聞道甩了甩髮麻的手,毫不在意的抖了抖菸灰。

謝臣州還是保持那個姿勢,雖看不清表情,可寧希好像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陰鬱,憤怒,狠厲。

謝聞道不解氣,還在繼續嘲諷:“跟你那個媽一樣......”

話還未說完,一道銀光閃過,謝聞道的脖頸間橫了一把刀。

謝臣州嘴角的笑意擴大,嘴角似乎還有血跡,他握著刀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眼神近乎瘋狂。

“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第二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寧希差點叫出聲,於是連忙捂住了嘴,又往暗處躲了一點。

速度實在太快,寧希都冇看清楚謝臣州怎麼出的手。

謝聞道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刀,竟然笑了。

他似乎很享受把自己兒子逼成瘋子的感覺,或許他打心底裡覺得,既然骨子裡流淌著謝家的血,就應該這麼有血性。

寧希有直覺,謝臣州下不了手,於是放下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