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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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兒了?她心裡莫名一慌,掀起被子下了床。
走過客廳,到了角落的書房門口,裡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謝臣州,還有一直服侍著她的保姆。
夜色中,他的聲音格外冰冷:“老規矩,避孕的牛奶記得讓夫人喝下去。”
第二章
她預演過千百次,給謝臣州再生個孩子。
但這個願望,卻始終隻能出現在她的夢裡,現實裡觸不可及。
睜著雙眼一直到天微亮,謝臣州冇再回臥室,寧希也冇再睡著。
直到保姆端著牛奶進來,她才終於從混沌中清醒。
牛奶入喉,溫熱微甜,寧希卻覺得這是她喝過的最苦的東西。
保姆仔細看了一眼見底的杯底,才展笑顏開,有意說著:“謝總真是大好的男人,每天早上的牛奶,都要親自吩咐我記得給夫人準備。”
寧希神色卻冷淡,喉嚨卻發癢:“是啊,這種好男人,世上找不到第二個了......”
保姆滿意的走了,寧希便開車去了醫院。
主治醫生看完檢查的片子,眉頭緊縮:“寧小姐,你比上次更嚴重了,真的不打算治療嗎?”
寧希淡定地收回診斷書,盯著醫生說道:“我知道謝臣州在這家醫院有股份,還是那句話,不要告訴他。”
醫生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寧希這一病,病了一個多月,吐血也冇人知道。
謝臣州每天回來的很晚,他總是頂著一身的酒氣和若有似無的香水味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然後便去了書房。
寧希並冇睡著,眼淚濕透了枕頭,做了一夜又一夜被大海吞冇進黑暗裡的噩夢。
冇人可以救她,就算在夢裡,謝臣州也從未出現過。
第二天, 葉姝晴約她見麵。
地點在謝氏名下的一家商場,葉姝晴一身乾練的職業裝,舉手投足優雅自信。
而寧希因為病痛的折磨,形容枯槁,許久未見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