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是我能打的。”

“我忽然想，如果我現在死了，會不會有人發現？會不會有人難過？還是他們隻會鬆一口氣？”

“後來我想通了。我不需要他們難過。我需要他們付出代價。”

陳默的手指在“代價”兩個字上停了很久。

他又翻了一頁。

“今天在網上搜了很多東西。刑法、證據法、法醫學。我發現一件事：如果一個人死了，警方會查所有和她有矛盾的人。不是懷疑他們殺人，而是查他們有冇有犯罪。剽竊、侵吞財產、精神控製……這些平時冇人管的罪，一旦和命案掛上鉤，就會被翻出來。”

“所以，如果我死了，他們就會被查。”

“那他們就完了。”

陳默慢慢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不是在休息。

他是在想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沈鹿溪不是被殺的——

如果她是自殺的？

如果她用自己的死，把這些人的罪全部翻出來？

那這個案子就不是命案了。

那是一場精心設計的、以死亡為代價的、降維打擊式的複仇。

陳默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桌上的日記。

最後一頁最後一行，字跡很小，像是寫給自己看的：

“我不是在求救。我是在下命令。”

他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理解。

他太理解了。

五年前他冇能救林小枝。五年後，沈鹿溪根本冇打算讓彆人來救。

她不需要拯救。她需要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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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陳默決定從沈鹿溪的過去開始查。

他需要知道，這個女孩到底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