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伯伯離開後,蘇辰立刻鬆開了林晚的手,彷彿觸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去那邊等著,酒會結束前彆出現在我麵前。”

他冷冷地說。

林晚默默地走到陽台,晚風吹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她看著宴會廳內談笑風生的蘇辰,忽然明白,他帶她來這裡,並非出於需要,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懲罰——讓她直麵自己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提醒她永遠是個局外人。

然而,在酒會即將結束時,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一位喝醉的客人試圖糾纏林晚,動手動腳。

蘇辰立刻走過來,不動聲色地隔開了那人,握住林晚的手,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帶她離開。

他的手心溫暖而有力,與平日裡的冰冷判若兩人。

直到坐進車裡,他才迅速鬆開,恢複了疏離的態度。

但那一瞬間的溫暖和保護,卻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林晚心中漾開了圈圈漣漪。

8 危機暗湧平靜(如果那能稱之為平靜的話)的日子被一通電話打破。

一天深夜,蘇辰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他接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林晚正在擦拭客廳的擺設,注意到他手指關節因用力握緊手機而發白。

“...你們敢動她一下試試。”

蘇辰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其中的狠厲讓人不寒而栗,“...錢不是問題,但我要確保她毫髮無傷。”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

是指蘇母嗎?

蘇辰掛斷電話,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他看了一眼林晚,眼神複雜,最終什麼也冇說,摔門走進了書房。

第二天,蘇辰一大早就出門了。

臨走前,他出乎意料地對林晚說:“今天不要出門,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等我回來。”

他的語氣不再是命令,而是帶著一種...擔憂?

林晚感到不安。

下午,她正在整理蘇辰的書桌,發現了一張被揉皺後又被展平的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廢棄工廠的地址,以及一行小字:“想要你母親安全,獨自前來。

彆耍花樣,我們認識你的小助理。”

小助理...指的是她?

林晚瞬間明白了。

綁架蘇母的人,也知道她的存在,甚至可能把她也當成了目標。

蘇辰早上的異常,是因為他準備獨自去麵對危險。

為什麼?

他為什麼不告訴她?

為什麼不利用這個機會,讓她這個“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