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背，滾燙。

她張嘴，聲音卻從我喉嚨裡擠出來——“輪到你了。”

5我尖叫著醒來。

窗外天光大亮，手機瘋狂震動。

十幾個未接，同一個陌生號碼。

我回撥，對麵是年輕警官，聲音沙啞：“林知遙，第二個受害人出現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

“死亡時間，淩晨3點15分。

現場——”他停了一秒，“在你家樓頂。”

我抬頭，天花板正中央，多了一灘水漬，形狀像一個人張開四肢。

“監控拍到你了。”

警官低聲說，“這一次，你穿著紅裙子。”

我低頭——身上赫然是那條在夢裡被血泡透的紅裙，裙襬滴著水，砸在地板，像一串串細小的指紋。

第三章：裂縫1分局再次把我帶去，卻冇有進審訊室，而是拐進地下一層。

走廊儘頭，一扇鐵門刷著暗綠色漆，像醫院停屍間。

警官刷卡，門開——裡麵不是停屍櫃，而是一麵單向玻璃，隔著玻璃，我看見自己。

更確切說，是監控裡的“我”。

畫麵時間顯示：淩晨3點05分，我穿著紅裙，赤腳上樓，手裡拎一隻超市購物袋。

3點11分，我走到天台邊緣，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件件往外倒——紅色高跟鞋、黑色假髮、鈍頭羊角錘。

然後我對著空氣說話，邊說邊笑，像在排一段獨角戲。

3點14分，我舉起錘子，對著空氣狠狠砸下，一下，兩下……血花四濺，卻隻在鏡頭外。

3點15分，我停下，把錘子裝進袋子，轉身離開。

鏡頭裡，天台空無一人，地麵乾淨，冇有血，冇有屍體。

可現實裡，同一時間，同在頂樓，真的死了一個人——男性，二十八歲，無名無姓，指紋被強酸腐蝕，麵部被錘擊二十三次，顱骨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