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當。

“誰能保證每次決策都是正確的？”她搖搖頭。

“這不重要。”

“這不重要，什麼重要？”

“組織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傑作，我們不會質疑你決策正確與否，我們隻會執行，對我們來說，你的決策永遠是正確的。”黑衣人緩緩說道。

她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組織有多少人？”

“在每個角落，都有我們的影子。”

黑衣人補充道，“每個人，對你都是絕對服從。”

“我怎麼才能認出他們？”

“你不需要，他們都認識你。”

聽到這，她的每根汗毛都豎起來了。原本她以為，她就是一隻獨狼，獨來獨往，歲月靜好。冇成想，成千上萬人聽她號令行事。

萬人之上的感覺，冇有讓她感到欣喜。

沉重的壓力傾瀉而下，她知道，決策是好是壞，是正是邪，和黑衣人冇有關係，他們是忠誠的士兵，隻負責把將軍的指令落實到位。

反過來，命令被執行的效果，全由將軍一人承擔。

這是組織所有人，對她無比的信任。

慢慢的，她冷靜下來，開始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在知道更多所謂“事實”後，她已經無法回到原來簡單的生活中去，巨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

“請下指令。”黑衣人催促。

“我能回家睡一覺嗎？”

“當然。”說罷，毫無拖泥帶水，他們引導她上了來時的車。

第二天是週六，蘇素從一個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這是她最近睡得最香的一覺。

她伸伸懶腰，就想這麼一直賴在床上。

餓了，她想叫個外賣，胡亂點了幾個包子。

外賣送來的，可不是幾個包子，是一套華麗的Brunch。

外賣袋裡，還有個紙條。

“早安！”

冇有署名。

蘇素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