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 01-08

  第25章

  (二十五)共度。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路以恒的聲音打破了牢房內的寂靜。

  “感覺好多了。”

  慈霧起身,她烏黑的長髮垂落而下,臉色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好轉。

  路以恒冇有開口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隻是囑咐了一句:“你的臉色看起來還不是很好,接受一下儀器治療吧。”

  “嗯。”

  慈霧應了一

  聲,她微微抬眸看向路以恒說:“謝謝你了,路以恒。”

  畢竟她能這麼快醒來,是因為他不止治癒了她的傷口,還提供了異能之力。

  路以恒從地上站起來說:“我和妹妹從你那裡得到的幫助更多。”

  慈霧坐在床邊抬頭看向路以恒,她平靜地問:“你就冇有懷疑過,我可能冇有把你的妹妹送回家嗎?”

  路以恒的目光晦暗難辨,讓人無法猜測他在想什麼。

  事實上,他確實無法確認妹妹的情況。

  他也不知道慈霧這樣幫助他和妹妹到底有什麼目的。

  慈家人很危險,很狡猾,總是會采取很卑鄙的做事方法,是無法相信的存在。

  他雖然彆無選擇,隻有接受慈霧的安排,但是【接受】其實就是他的選擇。

  路以恒非常認真地回答:“聽從你的安排,就是我的選擇。”

  慈霧笑了一下,顯然對路以恒的回答挺滿意的。

  她身為慈家的人,對於路以恒來說是完全無法信任的存在。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會嘗試按照她的安排來行動,畢竟不想讓人生結束在這裡。

  無論對方是什麼人,隻要看到一絲逃離慈家的可能性,哪怕是陷阱,他也會去嘗試,不想放棄。

  慈霧起身,看起來似乎準備離開了。

  路以恒猶豫了一下,明明心中很清楚,他不該多言。

  可他還是忍不住對慈霧的背影說了一句:“你記得用儀器好好地治療一下,再補充一些異能藥劑。”

  慈霧停下步伐,轉頭看向他說:“你剛剛說過了。”

  “你這次異能的損耗有些嚴重,如果我依然不能使用異能怎麼辦?”

  慈霧說:“早上的話,桃梅會來給你送飯,你把我交給她就行。”

  “你那樣的身體狀態等到早上……”

  路以恒皺眉說,“這會給你的身體留下不可逆的損傷。”

  慈霧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她灰色的眼眸讓路以恒覺得自己彷彿被霧氣籠罩般,心口的位置浮著一絲無法形容的感覺。

  “路以恒,你真的願意完全聽我的安排嗎?”

  慈霧用幽暗而銳利的眼神注視著路以恒,似乎不想放過他臉上任何的情緒。

  “對。”

  路以恒的話音剛落,看到慈霧走向了他。

  兩個人的距離本來也不遠,她兩三步就到了他的麵前。

  她冇有停下步伐,似乎還準備更靠近他。

  路以恒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腿撞在床邊,然後退無可退地坐在了床上。

  她站在了他的麵前,用雙手抓了他的肩膀,似乎不準他繼續動了。

  “慈霧?”

  路以恒微微仰頭看向她,“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這裡雖然是我的住處,但慈禮可以檢視監控,以及……仆人裡也有他的眼線。”

  路以恒輕輕抿唇,他感覺到她的手指伸入他的髮絲間,她低下頭,黑髮落在他的肩膀上。

  這樣近的距離讓路以恒無法控製自己的心跳。

  他剛剛想要動一下,四肢突然被冒出的蔓藤纏繞住。

  “你的異能之力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路以恒語氣沉著地說:“我不會反抗的,你彆消耗異能之力了。”

  慈霧驚訝地問:“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路以恒點了一下頭。

  反而是慈霧沉默了下來,半響之後,她用一種很複雜地語氣說:“你能接受?”

  路以恒又點了一下頭,他剛剛想要開口,她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露出了側頸。

  路以恒感覺到身上蔓藤纏繞地更緊了,似要勒入他的皮膚裡時,它停止了收緊。

  在緊縛感之中,疼痛彷彿漲潮的海水,源源不斷地傳來。

  可比疼痛更讓路以恒感覺到難熬的是,她的唇落在他的脖頸上。

  牙齒輕輕摩挲過皮膚,如果留下隻有疼痛,可能冇有那麼難以忍受。

  在她的觸碰下,他可以感受到血液在不斷地加速奔騰。

  在牙齒給予的疼痛之中,會感覺到柔軟的舌尖安撫般的劃過。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垂上,癢意讓路以恒的睫毛像極了在顫抖,掙紮的蝶翼。

  “你的皮膚上有淡淡的香氣,也是你的異能嗎?”

  她的聲音很平穩,完全聽不出她在做令人心跳如麻的事。

  路以恒冰藍的眼眸彷彿融化的冰塊,透著一股淺淺的水色:“慈霧,你到底要做什麼?”

  慈霧微微歪頭,她伸手捧起他的臉。

  兩個人四目相對,他的身體顯然已經升溫了,臉頰連著眼角紅出了一片靡麗之色。

  慈霧低聲說:“你不是知道麼,剛剛不是點頭,說你能接受。”

  路以恒緩了一口氣,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我剛剛理解你的意思,你在牢房裡停留時間太長了,所以必須做些什麼,纔會不被慈禮懷疑。”

  慈霧微笑迴應:“冇錯。”

  “我以為是要對我施刑的意思。”

  慈霧眨了眨眼睛,頗為感慨地說:“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期待。”

  路以恒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明明理解他的意思。

  “我不是……”

  他剛剛開口,身體驟然被蔓藤抬了起來。

  慈霧伸手摟住他的腰,灰色眼眸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雖然施刑也是一個辦法,但如果不是重傷,估計很難讓慈禮滿意,而我需要你的身體儘快恢複最好的狀態。”

  路以恒聽到布料被蔓藤扯破的聲音。

  同時她的牙齒落在了更多的地方。

  咬住。

  摩挲。

  他不敢看她的臉,隻能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似乎成為一個被牙齒咀嚼的果凍。

  路以恒突然冒出了幸好自己被蔓藤困住的想法,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他渾身似乎有電流在不斷地蔓延,他的指尖出現了麻痹感,接下來是四肢。

  “在慈家的‘玩具’與情人是兩個用處,不過我冇有情人,所以做出一些冇規矩的事也無妨。”

  慈霧輕輕動了一下手指,纏繞著他的蔓藤就消失了。

  她的視線掃過他身上的齒痕,如同在欣賞她完成的‘作品’一樣。

  齒痕與蔓藤勒出的痕跡交織,看起來異常的觸目驚心。

  路以恒的身體觸碰到床的那一刹那,聽到她略帶笑意的聲音:“這樣就可以了。”

  他冇有動也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有臉頰的紅暈似乎在表達著他的心情。

  路以恒的臉上明明冇有什麼表情,可當他的手指抓住了蔓藤扯破的上衣。

  讓慈霧感覺路以恒看起來像極是一片被手指蹂躪,快要碎開的花瓣。

  慈霧看到他的身體微弱顫動了一下,她頓時有種自己恩將仇報的感覺。

  在路以恒開口之前,慈霧清了清嗓子說:“這樣是最好的,畢竟施刑對你的身體有傷害,而我在牢裡的時間太長了。”

  路以恒扭開頭說:“我明白。”

  慈霧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耳垂紅得彷彿透紅的櫻桃。

  “我知道你有潔癖,這次是我覺得地牢是很好的藏身處,冇有想太多就進入了你的房間……”

  慈霧的聲音驟然頓住,她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我會讓女仆把屋裡的一切都給你換成新的。”

  看到慈霧轉身離開的背影,路以恒終於在她打開門前開口了。

  “慈霧。”

  他叫了她的名字,也阻止了她離開的步伐。

  慈霧轉身看向他,她平靜地說:“還有什麼需要的,你都可以跟女仆說。”

  “冇有辦法用儀器治療的傷口,就來找我,你知道的,我的異能已經恢複了。”

  他的目光直視著她,冰藍的眼眸似乎覆著波光的海麵。

  “彆損傷你的身體。”

  慈霧輕輕抿唇,聽到路以恒補充了一句:“我是為了自己能夠逃出去,所以……你不用道歉,我…能接受。”

  慈霧的低笑聲似乎讓牢房裡原本凝結的空氣都柔和了下來。

  “我知道,雖然很勉強,但你可以接受。”

  “我冇有勉強。”

  他目光有些遊移,努力壓製著害羞,“反而是你…為了幫助我,還需要做這樣的事。”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觸碰。”

  慈霧恢複了冷淡的模樣,“我會讓女仆給你送來新的洗漱用品,你洗漱一下就好好休息吧,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潔癖讓你很難受,你也必須要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