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實反差卻太大。

“你個狗日的癟三……”她用儘了各種肮臟的言語來侮辱我,羞辱我家。

我靜靜地看著。

說實話,我冇有聽過去多少汙言穢語,時不時的,都是惡犬的身影。

直道她火氣太旺,燒肝灼心,又犯了乾眼症。

肥婆習慣性地用上了護眼液。

可能是因為太生氣,護眼液擠得太多,在眼眶裡溢位。

那雙惡犬的淚眼再次呈現。

不好意思,我想我讓妻子失望了。

我真的無法剋製地厭惡,眼中的色彩衍變為赤紅。

“逼老婆子!

狂犬病老母狗!”

好在我尚存理智,動嘴不動手。

真的很生氣,卻又異常平靜。

矛盾的情緒勾勒出另一段回憶。

祖母被惡犬咬死後,趙天這混蛋就編造了一段謠言詆譭我家。

他說我家是遭了報應,母親和祖母都被狗給玩死了。

父親去過他家理論了好多次,他們敷衍行事。

趙天那張噴糞的嘴皮子一直冇停過,還愈演愈烈。

所以我找了個機會,在放學路上算計了趙天,他的腦袋險些被我砸開花。

砰!

砰!

砰!

我還冇儘情釋放,就被大人阻止。

趙天的村長老爹有錢有勢,騎在彆人頭上拉屎撒尿慣了,不曾想兒子能被人揍成了瘟狗。

父親為了保全我,賠光了積蓄,我們父子兩人再也無法在老家生活,迫不得已遠走他鄉。

父親隻會屠狗燉肉,丟棄了手藝,舉步艱難。

為了供我上學,他在工地搬磚扛貨,給飯店端盤洗碗,還去撿瓶瓶罐罐倒賣。

這期間,父親意識到了某些問題,對我管教甚嚴。

有次暑假,我親眼目睹父親頂著 40 多度的高溫,卑微地追著一輛奔馳,就為了從車子裡丟出的幾個瓶子。

我窒息了,世界的色彩隻有黑白兩色。

父親以肉眼可見速度衰老,身上散發的氣息渾濁不堪。

為了不讓他失望,我拚命讀書,深藏暴戾。

回到現實,我突然有了一絲憐憫。

“肥婆,有狂犬病得儘快治,早點去打疫苗。”

說完我就摔門出去。

10對方展開了瘋狂的報複。

當然,有法律的威懾,他們冇膽量真的乾出觸犯底線的勾當。

他們主要用了噁心人的手段。

肥婆牽著他們的狗兒子,在我家門前和我的車子上拉屎撒尿。

我家任何一個人出門,但凡遇上,他們的狗兒子就會衝著我們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