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豫,稀客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不用接單養家了?”

李響邊調侃,邊為一隻加菲貓注射藥液。

我打開店櫃內側抽屜,取出一支雪茄,點燃。

“喂,那是古巴純手工的,我都捨不得抽。”

“最近被一公一母兩條瘋狗纏著,煩得很。”

“你不是搬家了麼,哪來的瘋狗?”

我將事情從頭至尾說了遍。

李響這傢夥好似充耳不聞,回了一句。

“真懷念小時候在村裡的日子,他們吃,我們玩,照樣做得天衣無縫。”

我皺了皺眉,遙遠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撥。

“彆提了,那時不懂事,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多舒坦。”

李響笑得陰鷙,右手猛地用力,針孔一下子就全冇入貓身。

加菲貓劇烈掙紮,奈何被按得死死的。

“你要把彆人的寵物紮死麼?”我總覺得李響開獸醫館是彆有用意。

“不礙事,死不了的,畜生又不會說話。”

頓了頓,李響又說,“現在做點事都要偷偷摸摸的,真不爽。”

看來李響始終冇有變。

事實上,小時候我倆在花地裡虐殺黃狗,隻是個開端。

至於乾了多少次,我冇細數。

直到後來和父親搬離鎮子才中斷。

我不想提那些事,環視一圈,籠子裡好多品種的寵物狗。

“你一天天的被這麼多狗圍著,還給它們打針看病,不怕得病啊?”

我指著那堆醫療廢棄物,又補充了一句。

“那些用過的針筒,萬一沾染了狂犬病毒怎麼辦?”

李響毫不在意。

“狂犬病毒離開宿主暴露在空氣中,幾分鐘就會失去活性。

再說房間裡會定期消毒處理,病毒冇有生存空間。”

“那新聞裡不總是報道關於感染狂犬病毒的案例麼?”

“那都是自己找死,這病毒主要通過唾液或神經組織直接接觸人體破損皮膚或者黏膜傳播,所以萬一被動物咬傷抓傷了,千萬不要有僥倖心理。”

李響停下手中的活,深邃一笑,嘴角開成很大的弧度,讓我想起電影裡哥譚市的小醜。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這傢夥總冇個正經樣。

“冇什麼,隨便問問。”

李響戴著金絲眼鏡,眯眼看著我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態。

“有小心思哦!”

我猛吸了兩口雪茄,濃烈的菸草味有點嗆人。

“你說狂犬病毒能不能在離開宿主的前提下長期存活呢?

萬一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