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多酒,眼神迷離地看著台上的她,後來...後來就是那場荒唐的一夜情,和隨之而來的媒體曝光。
狗仔拍到了他們一起進出酒店的照片,標題寫得不堪入目。
沈家是名門望族,不能容忍這樣的醜聞,於是沈聿言被迫娶了她。
新婚之夜,他掐著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如霜:“蘇晚,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沈太太位置,但彆指望我會碰你。
我嫌臟。”
五年間,他履行諾言,從未碰過她一次。
即使有時應酬喝醉回家,也會推開她攙扶的手,自己睡在客房。
她像個透明的存在,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日漸枯萎。
直到三個月前,他罕見地醉得不省人事,那晚他闖進她的臥室,粗暴地占有了她。
第二天醒來,他眼神中的厭惡更深:“你果然還是那個夜總會的舞女,趁人之危。”
那時她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卻不敢告訴他。
她知道他不會相信孩子是他的,隻會認為這是她挽留他的又一個手段。
她偷偷藏起驗孕棒,每天在孕吐中煎熬,還要在他麵前強裝無事。
雨漸漸小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她的人生卻彷彿走到了儘頭。
蘇晚站起身,渾身冰冷僵硬。
她必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這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她想起以前沈家的一個傭人吳媽。
吳媽是個善良的老人,在沈家工作了二十多年,退休後住在城西的老城區。
蘇晚嫁入沈家後,吳媽一直對她很好,有時會偷偷給她做些家鄉小吃,在她生病時細心照料。
或許可以暫時收留她。
憑著記憶中的地址,蘇晚徒步走了兩個小時,終於找到了那棟老舊的筒子樓。
樓道裡堆滿雜物,牆皮剝落,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發黴的味道。
與沈家彆墅的天差地彆,卻讓她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敲開門的那一刻,吳媽驚訝地看著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她:“太太?
您怎麼...”“吳媽,”蘇晚的聲音顫抖,帶著懇求,“我能暫時在您這裡住幾天嗎?
我會付房租的,等我找到工作就搬走。”
她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唐突,但她實在走投無路了。
吳媽立刻明白了什麼,連忙側身讓她進屋:“快進來,彆凍著了。
什麼房租不房租的,您不嫌棄就好。”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