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冰冷的體溫。

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夢境的細節都無比真實，每一次，她都以第一視角重溫自己的罪行。

到了第三天，釋出會當天，林薇薇已經形銷骨立，精神恍惚。

她眼圈發黑，眼神渙散，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沈哲看著她這個樣子，又急又怒。

“林薇薇！

你給我振作一點！

今天是最關鍵的日子！”

“我……我不想去……”林薇薇抱著頭，聲音顫抖，“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們索命了！”

“胡說八道！”

沈哲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給我清醒點！

世界上冇有鬼！

化好妝，準備上台！”

這一巴掌，暫時打散了林薇薇的恐懼，卻也打碎了她對沈哲最後的一絲幻想。

她被化妝師按在椅子上，塗上厚厚的粉底，遮蓋住死灰一樣的臉色。

而我，通過直播係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的計劃，纔剛剛開始。

釋出會現場，媒體雲集，閃光燈不斷。

沈哲意氣風發地站在台上，介紹著“幽冥之息”的神秘與高貴。

輪到林薇薇上台，分享她作為“主創調香師”的“心路曆程”。

她拿著話筒，臉色慘白，對著提詞器，艱難地念著早已準備好的稿子。

就在這時，我啟動了我的第二個計劃。

我利用升級後的係統，將一段經過“加工”的嗅覺記憶，投送到了整個會場。

那不是腐臭，也不是化學品的味道。

而是“幽冥之息”真正的味道。

但，不是成品香水的味道，而是它的核心原料，“月影之淚”樹脂，在被用於邪惡儀式時，所散發出的那種陰冷、詭異，帶著血腥味的原始氣息。

這股味道，普通人聞到隻會覺得奇特不適。

但對於某些特定的人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信號。

會場後排，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他，就是當初在電話裡和沈哲交易的神秘人。

沈哲竟然敢在冇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釋出這款香水！

而在會場的另一個角落，一個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老者，也皺起了眉頭。

他掐指一算，眼中精光一閃。

他，就是我的第三個觀眾。

那個神秘的靈媒。

他，也是我父親動用所有人脈，請來調查我“意外”死亡真相的玄學大師，玄雲子。

我死後，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