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在一路上冇遇到騎摩托的,兩人順利到達最近的一家銀行。
互相幫忙把錢掏出來,然後存進存摺裡。
原本,她們都是自己存著現金的。
但上次阿喜看了個新聞,說有人把錢藏在櫃子裡,結果讓老鼠蟑螂什麼的給啃了,變成一堆碎紙片。
她就提議去銀行存起來。
阿美被她拉著一起去了。
現在也養成了習慣。
主要是她覺得帶著錢回家這一路不安全,還不如把錢換成存摺。
她時常拿出來看一眼,每次都覺得心情好好。
阿美又在櫃檯辦理彙款。
阿喜看了一眼,說:“我就不彙了,我姐過兩個月回家,我讓她幫我把錢帶回去給爸媽。”
回去的路上,兩人總算正常走路。
阿美問:“阿喜,你姐要結婚了嗎?”
“是啊,我姐夫也是我們那的,他們回去結了婚就不來羊城了。”
“那你怎麼辦?”
阿美知道阿喜是跟她姐姐住在一起的。
阿美擔憂道:“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吧?”
“這就不用擔心了,我跟一個同鄉姐妹一起住,她室友剛剛搬走。”
阿美聽完這才放心。
兩人挽著手回到茶餐廳,就見阿玲正湊在誠哥麵前說話。
兩人靠得還有點近。
阿喜和阿美對視一眼,兩人都扯了扯嘴角。
在這裡這麼久,誰看不出阿玲的心思。
隻是誠哥的態度就讓人看不明白了。
平常他和阿玲說笑,也不怎麼保持距離。
但又不是真的跟阿玲拍拖。
阿喜拉著阿美躲在後廚,暗中蛐蛐道:“你說,誠哥真的喜歡阿玲嗎?”
“不知道,應該是吧?”阿美有些遲疑地說道。
如果不喜歡,她不能理解誠哥對阿玲的靠近毫不避嫌的行為。
阿喜撇撇嘴:“我看不是,你冇看每次都是阿玲主動的嗎?”
“但是誠哥冇有拒絕過啊,上次阿玲煲湯帶給他,他還喝了。”
這些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阿喜搖搖頭:“那不是她說大家都嚐嚐嗎?不過是我們冇喝她的而已。”
大家都看得出那湯就不是給他們的,自然都識趣不去碰了。
最後是誠哥接過去喝了,喝完跟阿玲說她的湯煲的冇有黃師奶好。
阿喜:“我覺得,誠哥根本是在耍人玩。”
她是靠在阿美耳邊說的這話,生怕讓老闆聽見。
阿美想起阿欣姐說的,皺了皺眉:“所以,他很有可能不會跟阿玲確定關係?那這算什麼?”
“算什麼?”阿喜自嘲一笑:“什麼都不算,他們這些本地人一直都很了不起的。”
阿美知道她在說什麼。
在羊城,外地人都會被稱為“撈妹”、“撈鬼”。
就連阿玲阿花這種周圍農村的,都會被叫做“鄉下妹”。
那種感覺,隻有身處這裡的外地人能感受得到。
阿美不由自主歎了口氣,視線投向外麵,看著阿玲燦爛的笑,隻能希望她不要受到傷害了。
就像阿欣姐說的,麵對有好感的人,男方應該有擔當,主動表白確認關係。
而不是一直吊著女生,把人當做備胎。
甚至隻是日常的消遣。
冇一會,就聽見阿玲的聲音傳過來。
“阿美同阿喜仲未返來(還冇回來)啊?去了好久喔。”
阿喜對著阿美挑挑眉:“看,又來了,就愛表現自己。”
她說完就掀開後廚的簾子:“早就回來了,你剛剛‘忙’,冇看見而已。”
阿玲臉色變了變:“嗬嗬,我哪有什麼好忙的。”
“是啊,現在都冇有客人。”阿喜順著她的話,陰陽怪氣道。
阿玲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