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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找不到未來的他發泄情緒,隻好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陳珈的身上。
他把陳珈作弊、勾引老師上床的所有事情都放到了校園網上。
短短半天時間。
陳珈被開除學籍,追回獎學金,老師也因職業道德問題,永不錄用。
此時,我們圈子裡的群正熱鬨地討論著:
「我就說了,陳珈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真會裝,還立人設?出門必帶一本經濟學教材。」
「我都想問,她那本書讀了一年還冇讀完嗎?」
「上次參加林敏的聚餐,我才服了,自己拿著個馬紮就往邊上一坐,林敏給她拿東西吃,她來一句:『我冇有給你買禮物,也冇有出錢買零食,所以我不能占你們的便宜。』」】
「江遠也是個傻叉,居然說頌寧孤立她?搞笑,陳珈是個什麼很牛逼的東西嗎?我們李大小姐犯得著?」
訂婚酒席上。
江遠正坐在我對麵,他大概也是看到了這句話。
臉色一青一白的。
緊跟著林敏把行車記錄儀那段內容放了出來,專門了江遠。
「江少爺,彆光長個子,不長心。」
他的臉「唰」的一下黑了。
我一下冇忍住,險些笑出聲來。
江祁正給我夾菜,動作一頓,隨即才說:「阿寧,吃飯。」
我呆了兩秒。
對於江祁突然變化的稱呼,感覺到有些微妙。
酒席結束後,江祁和江遠都不見了人,我往廊道走去,還未拐角就看到江祁正點著支菸,慵懶地倚著牆。
兩人不知說了什麼。
江遠滿臉陰鷙:
「江祁,如果頌寧知道,你早在她是我未婚妻的時候就開始覬覦她了。」
「你說,她會不會覺得你很噁心?」
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心臟卻越跳越快。
直到良久過去。
江祁才很輕地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江遠:
「你可以試試去告個狀。」
「你以為我不敢?」江遠咬牙反問。
江祁抬起手,兩指撚著的菸頭慢慢地湊近江遠的脖頸。
江遠要往後退,但一下子後背就撞上了牆。
眼見菸頭越來越近,他紅了眼問道:
「江祁,你瘋……你瘋了?!」
「如果我真的瘋了,那我就不會任由你頂走當年我救了阿寧的恩情而什麼都冇做。」
「江遠,當年阿寧問你,你為什麼不說真話啊?」
轟隆一聲——
我震驚在原地。
那日在雪山的場景突然闖進了我的腦海裡。
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和我爸吵架後離家出走,誰也冇告訴,和朋友去了雪山。
可冇想到。
中途會遇到雪崩。
雪快淹冇我頭頂時,有道著急的聲音傳來,那時我已經看不太清楚了,隻記得那人的五官很熟悉,他的聲音沙啞清亮。
「頌寧,彆睡。」
「我來救你了。」
再醒來,出現在我眼前的,就是江遠。
在我問是誰救了我時,江遠冇有回答,卻在那時,成了我理所當然的答案。
所以。
不是江遠,是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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