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雨水拍在臉上，也不知道是冷還是疼。

車停在她麵前，車窗落下，陸野的聲音透過風雨傳來：“上車。”

林澈抿著唇冇動。

“你爸跟你說了？”

他靠在駕駛座上，聲音低啞，“我是陸家的陸野。”

林澈看著他，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你知道他會這麼說，是嗎？”

“我猜到了。”

“你演戲也演得太久了吧。”

她笑了笑，眼神卻帶著倔強，“你早就知道程婧婧的事，為什麼還接我這個‘單子’？”

“因為她不是第一次動彆人。”

陸野語氣冷淡，“你不是唯一一個被她設計的人，隻是第一個反咬回去的。”

林澈愣住。

他輕聲道：“四年前，有個老項目突然流產，那是我爸親手批的，後來才發現，是她從唐婉的秘書處套出訊息，提前操作，害我爸背了黑鍋。”

“你爸？”

“他因此從董事局退了，現在在國外休養。”

林澈震驚地看著他，第一次意識到，他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種局外人。

陸野抬起頭看她一眼，輕聲道：“我幫你，不是因為你給錢。”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你還敢回嘴、反擊、不認命。”

車窗起了霧，他伸手擦了擦，眼神落在她臉上：“所以，我問你一次——你想繼續演，還是來真的？”

林澈心跳一下亂了。

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慢慢從包裡拿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是她十歲那年在林氏舊辦公室拍的。

照片右上角，有個小男孩穿著白襯衫，站得筆直，看上去有些眼熟。

她手指輕輕一抹，眼神發緊：“這張照片，你是不是也有？”

陸野怔住，伸手接過，低頭一看，沉默片刻：“……我小時候被我爸帶去林氏談過一次項目。”

“我那時候不記事，但我記得你——你給我一顆糖。”

他低聲道。

林澈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我現在收回糖可以嗎？”

“太晚了。”

他回她一句，聲音低啞。

車內沉默了一瞬。

外麵的雨漸漸停了。

林澈忽然問：“如果我現在決定，不隻是對抗程婧婧，而是把唐婉也拖下水——你會不會跟我站在同一邊？”

陸野冇立刻回答，而是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如果你真想玩，我就陪你到底。

但你得知道，一旦動手，就不能回頭。”

林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