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得像真的就行。”

“價格呢？”

“你開。”

“那我開條件。”

林澈眯起眼：“說。”

“這三天你隻能看我一個人，不能半路加戲，也不能反悔。”

“……行。”

“還有。”

陸野忽然壓低聲音，盯著她的眼睛，“我要親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林澈一愣，耳根莫名一熱。

“為了逼真。”

他淡聲解釋。

她輕咳一聲：“……專業。”

“謝謝誇獎。”

2 婚禮前夜婚禮前夜。

林澈站在鏡子前，反覆確認妝容和禮服。

她選了條酒紅色的露肩禮服，利落又驚豔。

陸野在沙發上翻手機，隨口問：“你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走。”

“那你記得我們剛認識一個月，在美術館第一次約會，你畫我畫得像狗。”

林澈轉頭：“哈？”

“我們要有共同回憶。”

她頓了頓，咧嘴一笑：“你倒挺敬業。”

“你是第一個讓我準備人設的客戶。”

林澈走過去，伸出手。

“陸先生，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男朋友。”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穩。

“林小姐，等會你看到我演得太像，彆動情。”

她翻白眼：“我怕你先認真。”

他勾了勾唇角：“試試看。”

3 婚禮現場第二天上午，婚禮現場。

林澈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堂，一路吸引無數目光。

她挽著陸野的胳膊，笑容豔麗得像開在刀口的玫瑰。

顧明遠正站在台前，看到她的一瞬，臉色一變。

程婧婧則瞬間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澈澈？

你來了呀。”

“當然來了，你們的喜帖我收到了。”

林澈走上前，視線越過他們看向周圍賓客，“不過……我以為你們請了我，也會請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顧明遠皺眉。

林澈回頭看向陸野。

他看著她，唇角微挑，然後毫無預兆地，低頭吻上她的唇。

台下一片嘩然。

林澈瞪大了眼，還冇回過神，耳邊響起陸野低啞的聲音——“現在，輪到我表演了。”

“你瘋了？”

林澈低聲吼著，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你不是讓我演得逼真點？”

陸野慢條斯理地鬆開她，眼裡看不出一絲波動，彷彿剛剛那個吻隻是打了個哈欠。

林澈的心跳還冇緩過來，臉頰滾燙，眼神不敢在人群裡掃。

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震驚、狐疑、竊